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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若有若无的往周子休这边瞟了一眼,似是已经发现周子休在注视着他,于是他有意无意的往那人群中走了两步,是的,只有两步,一步往左,第二步往右,但就是这两步,却让他从周子休的视野里面消失不见了。
周子休忙追了过去,越秀摸不着头脑的喊道:“先生,你去哪啊?”
周子休没有理会越秀,而是绕着庆丰的擂台快步找寻了一圈,但是依然没有发现那名剑客的踪迹。
周子休的疑惑更甚,虽然此地人多,随随便便走几步便会被淹没在人群之中,但周子休早已将自己融入了那大道法则之中,着着实实的锁定了那名剑客的剑道规则,然而那名剑客走的那两步,竟然不含任何大道波动,居然就这样消失了,着实让人不可思议。
越秀气喘吁吁的跑来说道:“先生,你怎么说跑就跑啊。”
周子休摇了摇头到:“没事,之前看到一故人,因此匆忙间追了出来,竟是看错了。对了,庆丰那些好友怎么样了?晋级了么?”
越秀摇了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待我回头问问他去。”
周子休点了点头:“嗯,越兄,既然你已是比试完成,那我们便去歇息下吧,站的太久了,却是有点累了。”
越秀忙道:“却是麻烦先生费心了。说罢便与周子休同去了那休息之所。”
片刻之后,其他擂台的比试都结束了,赵王又紧锣密鼓的宣布了下一轮比试开始。
这一次,却是五十人的大厮杀,最终站着的八人为胜出者。
庆丰剑气之下,无人能挡,自然成为了那八人之一。
这第二天的比试到此也算是结束了,毕竟天色已晚,莫说选手还有没有精力继续比试,就说赵王自己,都已经看的累了。好在明天便是决战了,到也不急于一时。
第三天。庆丰依然威风凛凛,率先打败对手,入围四大剑客。其余三人也是相继进入,只是这三人,周子休却是一个都不认识,而他想要看到的那名剑客,也没有在这第三天出现。
周子休转头对旁边的越秀问道:“越兄,却不知那庆丰兄的几位好友,怎么样了?”
越秀一拍脑袋道:“差点忘记告诉先生了。昨夜与那庆丰饮酒时听他说起,那些都是他在来赵国的路上结交的好友,待得剑击大会一开始,便各自散了去。如今据说都淘汰了,还有一个啊,甚至都没敢去参加了。”
周子休道:“哦?还有此事?那位未曾参加的是何人啊?”
越秀摇了摇头道:“庆丰兄弟却是未做细说,只说此人极其孤僻,沉默寡言,连姓名都未曾透露的分毫。”
二人说话间,那比试却已经结束了,赵王的声音打断了周子休与越秀的谈话,这次却并非由那宦官来宣告。
赵王的声音很浑厚,但是却似乎能响彻校场的每一个角落:“诸位,这剑击大会就要结束了,但是高潮,却也即将到来。接下来便是第一剑客之争,一方为楚国庆丰,一方为赵国赵坪。双方择胜出者,可获第一剑客之称,同时,寡人将把名剑承影赏赐给他,以为荣耀。现在,双方权且稍稍歇息片刻,待得精神状态俱佳时,再进行最后的决战。”
待得赵王发话完毕,周子休疑惑的问道:“这赵坪却是何人?”
越秀回答道:“赵坪乃是赵王王叔的儿子,自幼习武,赵王本就好剑,碰上这么个弟弟喜欢剑术之道,自然为他请了无数天下有名的剑客教他击剑。本来越秀还不大看好他,认为他金枝玉叶必然难成大器,竟不想他的剑术如此之高明,居然可以进入这第一剑客之争。”
周子休笑道:“这正是天赋有别,勤勉而补不足。”
越秀羞愧的道:“先说所言极是,越秀正是疏于练习,以致止步百强,当真是遗憾之极啊。”
周子休不再言语,因为此刻庆丰已经站起来了。
庆丰站起来,便表示他已经准备好了,也就意味着这第一剑客之争,随时便可开始了。庆丰走上了最中间的擂台,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名眉清目秀的剑客,也走上了擂台,站在了庆丰的对面。
庆丰开口说道:“你若还未准备好,可以再休息片刻。”
不想那赵坪也是不服输的性子,他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心理上若是输与你,这一战,便不用打了。”
庆丰称赞道:“说的好,却是有几分用剑的天赋。”
赵坪长剑出鞘,斜指地面道:“出手吧。”
庆丰不答话,也没有拔剑,对于庆丰来说,拔剑这个动作,本身便是一个杀招,他又怎么会去浪费杀招呢。
赵坪却是不如庆丰那般沉得住气,他抢先出手了。
赵坪如同苍鹰一般掠向庆丰,剑未至,人先至,待得快近庆丰身时,赵坪一抡长剑,竟是如同使了一柄重锤一般,重重的砸向庆丰。一力降十会,这正是赵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