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荀况虽为这稷下学宫祭酒,但浩然正气也不过能够初步外放,并未真正进入那万法不沾身的地步,故此在周子休面前,他却是要执那晚辈之礼。
周子休与众人招呼完毕之后,便问道:“稷下学宫若有排名,当以诸位为首,且那稷下学宫在齐国,缘何诸位会同游这梁赵之地呢?”
荀况叹了口气道:“北有稷下,南有墨谷。稷下学宫容纳诸子百家,独独未有这墨家传人入驻,而是聚在一起,自成一谷,竟是对南方诸侯影响甚大。今日荀况等人便是从那墨谷拜访归来,欲在半年之后,能真正的举行一场诸子百家的交流盛会。”
周子休点了点头道:“墨谷么?这墨家巨子,可是当世少有的大才。若是墨家巨子到来,这场盛会必然流传千古啊。”
荀况道:“却不知先生可有意参加?以先生之才,当可为道家之首啊。”
周子休摇了摇头道:“子休闲云野鹤惯了,最是受不得规矩,也不喜这人多之处,怕是要辜负荀兄的好意了。”
荀况不甘的邀请道:“先生,这可是真正的诸子百家的聚会啊,莫说墨家巨子已经答应,且说我儒家,也有当代大儒舆先生会来参加,先生若是因此错过,而心生遗憾,那可是会不利于道心的啊。”
周子休沉吟了片刻道:“舆先生、墨家巨子,好,我便答应了,半年之后必定赶到。”周子休也是爽快之人。
荀况大喜道:“先生一诺千金,半年之后,荀况在稷下学宫恭候先生大驾。”
周子休点了点头道:“必然。”
荀况转过头来问那公孙丑道:“却不知公孙兄,要如何寻找自己的道?”
公孙丑摇了摇头道:“公孙丑尚未有决定。”
荀况说道:“稷下学宫不治理而议论,公孙兄既然有挽万民于水火的大愿,为何不与荀况同往稷下学宫,一展毕生之才华呢?”
公孙丑一想,也好,尽管如今道心突破,内心越发平静,但稷下学宫终归是他向往的地方,总得去了却了这一桩憾事,说不定,还能在那寻得自己的道,于是公孙丑便答应到:“那便麻烦先生了。”
荀况自然喜不胜收,不仅为半年后的盛会请来了一名大贤,更是为稷下学宫揽下大才,当下返回之心迫切。
周子休恰巧也欲拜辞而去,当下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周子休便告辞了,半年之期既到,子休定来拜访。”
公孙丑似乎有点不舍道:“先生,却是要好生注意身体。”
周子休笑道:“公孙兄莫要伤感,来日自有相见之日。”说罢周子休向荀况等人施了一礼,踏歌而去。
公孙丑跪了下来,对着周子休远去的身影,磕了三个头,这却是那真正的弟子大礼。
荀况待得公孙丑行礼完毕,扶起他说道:“公孙兄,走吧。”公孙丑亦不做作,与荀况等人一同往那齐国走去。
却说周子休来到赵国都城邯郸,竟发现这赵国国风甚是彪悍,且看那街头巷尾,到处都盛传击剑之术,便可知一二。
周子休甚是奇怪,都言赵国百姓民风淳朴,今日一见,为何却又大相径庭。
周子休路过一酒楼,正待跨进去打听一二,却猛然感觉到上方有异,忙往旁边跳了开来。
“蓬!”一声重物坠地之声传来。竟然是有人从二楼跌落,幸好周子休感应灵敏,勉强躲了过去,要不然还真得被这人砸成肉饼。
周子休绕过此人,并未多看那跌落的人一眼,也未想过去帮助他,这却并非周子休无情,若是那普通百姓有难,他周子休遇上了必定会管上一管,可这明显是那争强斗狠之士,他周子休可是避之不及。
“子休先生”。一个熟悉又略显陌生的声音传来,周子休一奇,回头一看,竟是那跌落的人叫住了他。
周子休仔细一看,不由惊诧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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