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心情中,他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惠施便醒了,他命下人将那施安叫来。
施安衣冠不整的跑了过来,满脸酒气,看来昨晚又是去喝花酒去了。惠施并没有在意这些,他开口便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
施安茫然道:“主人,您说的是什么事?”
惠施正要发怒,施安似乎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哦哦哦,记得了记得了。”
惠施忙问道:“结果怎么样了?”
施安期期艾艾的说道:“主人,这个,越秀并未来找我,想必是已经办妥了,要不,小的这就去向他打听打听?”
昨日因献计之事,惠施少不了赏赐了他些许钱财,施安既得了钱财,便在寻得越秀之后去了那花楼,也就忘了去追踪这事,自然的面色有点难堪。
惠施闻听施安竟然未追踪此事的结果,怒道:“还不快去,且待你回来再做计较。”
施安不迭的滚了出去,片刻便又跑了回来道:“主人,主人,门口有人拜访,正是那周子休。”
惠施惊得茶杯都要掉了,怒道:“你不是说那越女剑传人武功极高么?为何现在周子休还在啊?”
施安委屈的道:“小的也不知啊,难道那周子休请了好手保护他?”
惠施一拍桌子道:“那小子一穷二白,哪有钱财去请那好手。”
施安不敢说话了,毕竟自己未将此事放在心上确实是事实。
惠施说道:“既然人家来了,就去请他进来吧,此事就当不知晓,懂否?”
施安忙道:“是是是,小的自然明白。”说完便退去请那周子休了。
周子休与公孙丑在施安的招呼下进了那宰相府。这宰相府当真是好不气派,假山小桥成片、亭台阁楼林立、厢房库府俱全,简直可以称之为奢华啊。
周子休并未将这些放在心上,他只是想要解惑,毕竟他们在梁国唯一有识的只有这惠施了,公孙丑却与周子休的感觉不同,他一直以为那县丞大人的府邸已是够豪华的了,如今见得这梁国宰相的府邸,方有种坐井观天的感慨。
周子休见着那惠施,忙拱手施礼道:“惠施兄别来无恙啊。”
惠施亦热情的道:“子休兄,想死惠施也,快快请坐,来人,看茶。”
三人齐齐坐下,周子休介绍道:“惠施兄,这位是宋国公孙丑,与子休结伴同游列国。”
惠施拱手道:“久仰久仰。”
公孙丑忙不迭的答礼。
惠施泯了口茶道:“子休近来可好?”
周子休放下茶杯道:“自然很好。徘徊于美景之中,徜徉于山水之间,只恨未生羽翼,否则就真正是上穷碧落下黄泉啊,哈哈。”
惠施亦是笑道:“子休一如当年那性子,好不逍遥快活啊,令惠施羡慕至极啊。”
周子休望着施惠道:“施惠兄如今已贵为梁国丞相,缘何会羡慕我等山野村民呢。”
惠施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忙微微一笑掩饰住尴尬道:“子休兄之才甚我百倍,若子休兄愿留在梁国,惠施愿为子休兄引荐。”
周子休并未觉察到惠施的异样,轻泯一口茶水道:“惠施兄且慢提此事,子休有一事,还望施惠兄能帮忙一二。”
惠施疑惑道:“子休兄请讲。”
周子休道:“昨日在下与公孙兄正要歇息,却有人在外叫嚣说要杀我,幸得贵人相助,在下才逢凶化吉,子休在梁国人生地不熟,唯有拜托惠施兄帮忙调查一二,希望能找出真凶,以免日后时时刻刻都要提防。”
惠施正色道:“真是大胆,竟欲在国都行这杀戮之事,子休兄且莫急,在下必然会找出真凶,给你一个交待。”
周子休深深的望了惠施一眼道:“如此却要麻烦惠施兄了。”
惠施忙道:“本是惠施分内之事。”
周子休抱拳行了一礼道:“如此,子休便安心了。那么,还请子休在梁王面前多多美言几句,若子休能得梁王青睐,必定感激不尽。”
公孙丑却是被周子休这一番话呛着了,这周子休常常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昨日还在说无意于仕途,今日却又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当真是一怪人也。
公孙丑抱歉的望了望施惠,示意自己失礼了,却不想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