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往安乐一军,无论胜败,却定要摸清敌军的虚实,敌军若败,则看清其退却方向,我军若败,则速速退回上庸,此战不论成败,但为摸清敌军虚实。”
王二领命道:“将军请放心,末将一定摸透秦军动向。”说完,王二便转身出发了。唐礼背起手,凝视着沙盘,喃喃自语道:“公孙起,北巫也是幌子吧,你真正希望的,还是我出城来吧。”
太阳渐渐的西沉,王二风尘仆仆的回到了上庸,满脸喜色。“将军,将军,我回来了。”王二未做停歇的便赶到了城主府。
唐礼笑着问道:“王叔可是胜了?”
王二抑制不住的兴奋:“是,将军如何得知?”
唐礼没有回答反而问道:“敌军是否不足四千?”
王二惊讶道:“将军如何得知?”
唐礼继续问道:“敌军是否往武陵方向退却?”
王二已经满脸的不可置信了:“将军真神了。”
唐礼轻轻摇头:“公孙起在做一个很大的局,我才看到了一角,王叔,却还要麻烦你再走一遭?”
王二道:“但凭将军吩咐。”
唐礼说道:“往微阳方向一军,同样的做法,王叔可明白?”
王二行礼道:“王二明白。”
看着王二离开的背影,唐礼的面容渐渐严肃起来。他自然知道结果,只是他依然需要派王二确定一下,这一战,他输不起,楚国更加输不起。
王叔回来的很快,不出他的所料,秦军行军不快,人数不多,战力不强,楚军又胜,秦军退往武陵。唐礼得到消息后便目不转睛的盯着沙盘,战局似乎渐渐的明朗,而他要做的,就是如何化解这一杀招,只是,似乎少了点什么?
王二看着唐礼的脸色阴晴不定,心中止不住的疑惑,不由问道:“将军,这公孙起,究竟是何意图?若是欲尽收汉水以北,这往微阳和安乐的兵马似乎少了点,若是欲引我军出城,大军却又去往了武陵,即使急行军,至少也要三日赶回啊。”
唐礼回答道:“王叔,公孙起的大局观非常强,此战,他已立于不败之地了。”
唐礼的话让王二又是疑惑又是怀疑。唐礼自然能看出王二的想法,他指着沙盘为其解惑道:“秦军以疑兵之计去往武陵,锋芒尽露的逼迫北巫,我军若坐视不理,则其正好顺势拿下北巫,断我军归路,我军若出兵援救,秦军必然会半路伏击,因此,无论我如何选择,上庸沦陷都是注定了的,只是一个早晚的问题。”
王二激动的道:“将军切不可长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
唐礼笑着拍了拍王二的肩膀说:“王叔莫激动,且听我说完。”
唐礼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此战本是必败,只是这公孙起却又犯了兵家之大忌,心浮气躁。公孙起想速胜。去往微阳、安乐的两路军队均只有三千人马,却做出六七千人的营帐,这是为何呢?我让王叔你去攻打这两路军,摸清虚实,探明撤退方向,当得知这两路人马不战而败,退往武陵时,我便知道了,这公孙起身边无兵,所以才会让这两路大军退往武陵,收拢兵力之后,便有了足够的力量抵抗我军。”
王二听罢,一副了然的神色:“原来如此,这公孙起好生阴险。只是,末将尚有一事不明,还望将军解惑。”
唐礼看了看王二问道:“王叔可是奇怪这秦军消失去哪了?”
王二拜服道:“将军神机。确实如此。这秦军号称十万,实则不足四万。就算去掉这一万人马,还有三万人马,莫非,这三万人马,是失踪了不成。”
唐礼摇了摇头道:“这些,其实都是幌子。公孙起故意将三千人马做成六七千之势,为的就是迷惑我,让我以为大军皆在其左右,而其实公孙起将大军藏起来了,只是我军每日都有细作、探马,却并不知公孙起是用何神通,将这些兵马藏匿了起来。”
王二奇怪的问道:“藏起来?”
唐礼点了点头道:“是啊,公孙起料定我军不会坐以待毙,定然会派兵援救北巫,因为公孙起知道我军已经输不起了,公孙起更加知道,这上庸,我大楚丢不起。所以,公孙起将大军藏了起来。待得我军援救北巫,这一路藏军,便可蜂拥而出,攻打上庸,而他剩余的兵马,便可死死拖住北巫的援军,如此,汉水以北,一战而尽得之。只是这路大军,究竟何时藏起来的,藏在了哪,我却是毫无头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