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生怕死的,而不肯出去?他就将书信给烧了。并告与世人,说统领不仅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且还是一个颇不孝顺的人,让世间大众都晓得你的恶名。”说完却是小心的观察着,洪承畴的脸上神色。
听军校说,那位东北军主帅的手中,竟会有自己母亲的来信?洪承畴对此是根本就不信,即便自己的母亲,果真有书信给自己写了来?那也绝不会落入到,这个匪众头子的手中?只是对于这军校的后两句话,倒让洪承畴对此分外在意。事到了如今,只好是强自坚持着,命人服侍着自己穿戴好了衣袍。至于铠甲,就被其直接给免掉了,毕竟其身子现在可谓是虚弱以及,根本就无法抗受得住,这一身铠甲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