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给将校们打点好了,将校们冬rì出cāo的话,倒也不必对此再有什么担心的了。而那个宋应星,也时不时地派个人来给唐枫送一些东西来看。由他新制造出来的第一批铸模字块,到他所制造出来的光洁异常的纸张。再到后来,就是他的第一本天工开物正式刊印出版,给唐枫送来一本样。
太谷城内外,一连着下了好几天的大雪,这一rì,天sè方显得稍稍的放晴一些。可临近傍晚申时的时候,天sè却是越的昏暗起来,似乎又有一场风雪随时的要降落下来?
唐枫正房内靠太师椅上围着个火炭炉子,翻看着由崛围子山传递过来的文。如今的崛围子山,也被东方升管理得有声有sè的,倒用不着自己对此多加cāo心。只是,最近对于这朝廷,却是越的琢磨不透起来。朝廷所派下的那个大员,如今都已过了几个月了,还不曾见到他有一点得动作?也不知道他打着什么主意?
正他放下文,陷入沉思之时,忽听得门口有人往里禀报道:“回公子,宋老爷有信送到。”门口的家人说着,闪开身子,就见一个军校快步走了进来,由怀内取出一张折叠起来的信笺,微微的哈下身子,双手将之递与唐枫。
唐枫接过来打开细瞧,却见上面只写着两句唐诗,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除此之外再无旁的文辞,一时有些纳罕,将这信笺重又折叠起来放入怀中,对着那军校询问道:“你可知道,你家老爷唤我去有何要紧的事情么?”说完看向这军校,而这军校还是以前唐枫留于宋应星跟前听他差用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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