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十岁还尿床,脸皮比女人还薄,又小心眼爱记仇的发小,真是让人无奈啊。车里的女人想着。
车子开了近两个小时,才终于到了预定好的宾馆。
“可终于是到了。我说你会不会开车啊,明明一个小时的路程,生生被你开了两个小时。”付霖抱怨道。他今天一大早就起床去机场,坐了两个小时的飞机,在车里又做了两个小时,身子都酸了。
“喂喂,我好心来接你,你就该烧高香了,还敢抱怨我。”开车的女人非常不满。
付霖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他。
宋京辉先下了车子,仰头看面前的宾馆。何羽田随后也下了车。
唯独付霖,被女人死死拽着衣服,不让下车。
“放手,死女人。”付霖一路烦闷,胆子也大了。
那女人冷冷瞥他一眼,“‘死女人’?你胆子可真是肥了不少。”
付霖对这恐怖的女人印象深刻,虽然长时间未见,可当年的威压还在。他终究没敢再多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只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