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吗?”宋婧雯的声音带着哭腔。
何珍慧的眉头一皱,想起了宋敏德与马美宁那个贱人,脸色顿时就不好了。但她沉默了片刻,还是说道:“婧雯,你说谁是贱男人呢?那是你丈夫!你总是这样,怪不得得不到你丈夫的心。”
“他去偷腥,难道还是我的错了?”宋婧雯很受不了,“怎么你也这样!我去婆婆那边哭诉,她居然也说男人花心是天性!难道我们女人就必须要忍着男人不忠吗?”
何珍慧听着女儿的哭诉,又联系到宋敏德,心情很不好,觉得头更疼了。
“好了,好啦!你别伤心,冷静下来。你这样激动,怎么能处理好事情。”何珍慧道。
“还处理什么?那个贱男人都被我抓了多少次了,难道我还要忍受一辈子吗?不行,这婚必须要离!”宋婧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