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你都必须给我忍着,如果你有任何的动弹我都会终止一切动作,而你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听着李鹤那无比严肃的话语,李天心头也是不敢懈怠,说道:“师傅,你來吧,”
“好,如果快的话半天的时间你就可以借助这鬼门神针的力道冲开压迫你神经的那层阻碍,但如果你的意志力不够强的话,很有可能就是一天两天,我的体力已经不及以前了,最多一天的时间,否则就将前功尽弃,”
李鹤不敢有所疏忽,他现在的体能的确大不如前,若是以前的李天,他很放心,毕竟从小到大他一直在锻炼着李天的意志力,可现在他都失忆了还能不能忍住那李鹤亲自品尝过的痛苦,李鹤也是沒有信心,
李天沒说什么让李鹤放心之类的大话,只是轻轻点头,
李鹤眼神慢慢的眯了起來,手指捏着一根银针慢慢的插入到了左侧头维穴,
蕴含着李鹤一百五十多年最为精纯的功力的银针,在缓缓扎入李天脑袋上的时候,李天顿时间就感觉到一股磅礴的劲道从头颅内直冲而下,
那股磅礴的力道何其的霸道,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想要摧毁李天大脑的一切,
“用功抵抗,”李鹤喝了一声,李天下意识调动全身的能量朝着头顶涌去,
“牵引着它去冲开压迫你神经的阻碍,快,”李鹤再次喝了一声,李天沉默的按照他的话去办,
紧跟着,李鹤又拿起了一根银针,缓缓的插入进了右侧的头维穴当中,
又是一股无比霸道的劲道冲进脑海,李天只能分出一股心思去对抗那股力道,
只是让他大惊失色的是,李鹤紧跟着又是用着银针插入到了他的另一处学位当中,
每多一根银针,李天就得多分出一股力道去对抗,
到最后,当李天的头顶都几乎插上了银针的时候,他那分出去的劲道对抗起那些涌入他脑海中的力道几乎一点作用都沒有,
不过当李鹤插完针之后,却是沒有再提醒李天,而是闭上双眼摊开双手,在那些银针之上來回拨弄着,
当第一次拨弄的时候,李天双眼睑猛地瞪大,一股让他生不如死的剧痛毫无征兆的袭來,
只是当他想以嘶吼缓解痛苦的时候,李鹤的声音紧跟着冰冷的传來:“忍着,咬碎牙你也得给我忍着,”
李天死死的瞪着双眼,愣是咬着牙齿不让一点声音突破出去,
第二阵的拨弄再次袭來,剧痛比之第一次还要來的猛烈的朝着李天狂涌而來,
“嘎吱嘎吱,,”
李天依旧死死的咬着牙沒有吭声,但是他的身体已经在这样的剧痛下开始隐隐颤抖了起來,牙齿更是咬的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然而李鹤就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人一般,不管李天有多么的痛苦,他始终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用不同的力道去拨弄插在李天头上的那些银针,
李鹤哪里真的是毫无感情,相反他比之任何人都要清楚此刻的李天是有多么的痛苦,
但是短痛总比长痛要好,那拨弄的手势正是夺魂秘法,配合着鬼门神针那特有的刁钻霸道的劲道涌入,两者合力之下才有可能冲破那压迫着李天神经的阻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天那怒瞪的双眼里已经爬满了血丝,甚至他都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因为剧痛而要瞪裂开了,牙齿也总是感觉下一秒就会被他咬碎,
可是每一次当他想要放弃的时候,却总是会出现李鹤年轻和苍老两个模样,那是多么鲜明的一个对比,而李鹤就是为了他才会从年轻迈向苍老,
这样的代价,李天哪里不知道是有多大,所以不管有多痛,他都必须要忍着,李鹤耗费寿元救他,又怎么能让这一切功亏一篑呢,
一直强忍着那剧痛,李鹤也依旧心无旁骛的拨弄着银针,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李天在治疗持续了将近五个小时,李鹤又一次拨弄之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但当他将那股让他恨不得马上咬舌自尽的痛苦退却之后,他忽然间感觉脑子里面有些清晰了,
渐渐的,当所有的痛苦褪去,一个个关于他的记忆终于像是潮水般朝着他的脑海里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