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光了,还抱得这么紧,做人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吶……而且这事可不止你们两人知道,我这个糟老头子,也是看在眼里啊!”
小木屋之外,好死不死的突然传来了一声苍老的话语,却是用着调笑的语气,这就是不怕事大,站着说话不腰疼围观群众的特有本质。
凌浩本还想让那怪老头帮忙解释一番,却没想到其突然如此说道,这让凌浩顿时心灰意冷,心生绝望,一赌气的怨气,只好冲着那木屋之外站着的钓老发泄道:“你个臭糟老头子,你好死不死,为何要用如此办法解毒!你……你让小子……该怎么办呐……”
“这还不简单,娶回家呗……”
小屋外,又是传来了钓老的一声话语,随即他爽笑一声,而笑声却是渐行渐远……
“呜呜……芯儿不活了……不活了……”
芯儿擦拭着眼角,把身子浸下,可本就窄小的空间,让芯儿的腿不经意间,伸到了凌浩的两腿之间。
凌浩和芯儿微微一愣,随即芯儿却是一脚猛的踹了下去,并出声骂道:“还不滚出去啊,好看的小说:!你想一辈子泡在这啊!滚啊!”
“啊……你个臭丫头片子!痛啊!”
凌浩私密之处,被其如此用力一脚,脸上顿时三道黑线,瞳孔瞬间放大,脸色涨红,别提有多痛苦了。
凌浩捂着裆部,丝丝呼着气息,有气无力的对着芯儿说道:“你……你眼睛闭上……”
“哼!芯儿今后和你没完!”
芯儿又是骂了一声,随即还是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凌浩趁着这个功夫,连滚带爬的从石桶中跳出,捂着两腿之间,慌乱的穿好衣物,随即对着芯儿说道:“好……好了……”
芯儿睁开眼睛,愤怒的看了一眼凌浩,随即咆哮道:“好了出去啊!再看把你双眼挖下来喂鱼!”
凌浩此时巴不得离远点,衣物都没整理好,便是朝着屋外而去,随即掩上了房门。
而钓老却握着钓竿,在一块小石台上,装作没事人一样,惬意的垂钓着。
凌浩见其如此,三步并作两步走,快速来到了钓老的身旁,冲着其大声喊道:“喂,你个臭老头,你让小子从今往后怎么面对芯儿啊!”
“哎呀!你个小屁孩,你把鱼儿吓跑了!”
钓老一跺脚,惋惜而道,对于凌浩的话语,好像一阵风吹过耳旁。
“喂,问你话吶!”
“钓鱼么?”
“你个臭老头,小子才不帮你钓鱼了!”
“哦,那就去采雪参吧。”
“小子才不管你那三个约定!哼!”
“国无法不安,人无信不立。小兄弟,做人可不能食言吶!老夫已经把那小女体内的雪毒祛除干净了,你怎么能欺骗我这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子呢?再者说了,白捡一个便宜,娶回家不就成了,纠结干嘛呢!”
“你……臭老头,那毒更本就没见你出什么劲,哪是你解的毒!”
凌浩知道自己理亏,但心又不甘,只好钻起了牛角尖。
“那行,你走吧……把小女留下便行了……”
“不行!”
“你不是不想负责么,老夫还帮你顺了一条道,你却又还不乐意了?”
“小子要带她一起离开!”
“你看你,真是搞不懂你们年轻一辈的想法了,老夫老咯……哎,不想负责,却又想带着人家离开,老夫都为那小女打抱不平了!”
钓老随意的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一缕长长胡须,却又一甩钓竿,自言自语说道:“天下有鱼,而心不余,岂可心平静气,面万千沉浮。千尺丝纶,遥直下垂,一波而动,万波相随。夜静水寒,群鱼不食,满船空载,月明而归。年轻人,做人处事,如垂钓之理,好好领会吧……”
钓老说完,却是闭上了双眼,对于凌浩,视而不见。
凌浩见其如此,心中也开始泛起了一丝别样的情怀,他还欲说些什么,却还是识趣的打住了嘴巴,看向了芯儿所呆的小木屋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