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1-03
此刻,在遥远的京都,也有一个人在接受着别人的庆贺,只是那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淡,竟看不出半分的真心,这个人就是霍清和。。
霍清和的籍贯早就迁了回来,这次的考试就在京里参加了,本身自已的实力就比较强,自然也取得了好的名次,而且霍府有此嫡子嫡孙,自然要大肆庆祝,只是在别人都高兴的同时,却是霍清和最低落的时候。
终于在这一靠体会到了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感觉,虽然这里的人都称他一声大少爷,虽然满府的下人都是一张张巴结的嘴脸,可是每张脸上的虚伪让霍清和再也看不到原来在乡下时候的真诚。
还有学堂里的学子们,知道了他的身份以后,那些正牌的嫡子根本就对他不屑,而那些庶出的想跟他攀上关系的又极尽谄媚,一时间竟让他无比的懊恼。
“行了,你们都别在这掺和了,文子家里今天要招待的人可多着呢,你们啊,有这闲话回头再唠吧,现在还是让文子清静清静,回头州府跟镇上的上表文书就要发下来了,听说还有州府里面的大人物亲手给提的匾呢。”林大伯一锤定音,终于叫停了自打得了消息就围在林文家门口的众位乡邻。
然后把林文往身后一扯,对着众位乡邻拱手道:“行了,大伙的心思文子都知道了,都是本土本乡的,家里的孩子中了功名这是好事,大伙能来贺一声,文子两口子自然心理道谢,只是大伙也别在这围着了,这喜糖都发了两圈了,回头这宴席还得备下,大伙要是不忙了,再来吃一顿,这会实在是滕不出手来招呼大伙,刚才来送信的差役也说了,回头镇里还有来几个大人物,连着富户乡绅,听说连仁义侯府都要送匾额呢,众位再这般围下去,回头冲撞了贵人,咱们这都是小地方,可没人讲情说理去,。”
大伙一听,这才散了一些,那些原本与林文家交情都不深的人不过是露个面,跟大伙一样掺个言,想着能捡点便宜便捡点,却没想到什么便宜没捡着,就让人打发走了,心理更是懊恼的不行,回了家里跟自已的婆娘嘟嚷道:“早知道,就在林文弟弟考了秀才的时候,咱们就上前去巴结巴结好了,也不知道这林文是怎么教孩子的,一共就这么几个男丁,除了林文是不能去读,剩下的个顶个的厉害,这一次,竟是连着三兄弟一块中了秀才,不说老大老二,那都十多岁了,单说这林家老三,那才不到十岁的年纪,竟也能一并中了,真是奇了,难不成当初林文他爹选的那块地是祖坟上冒青烟的,不然这哪能一家人都这么走运,还有林文家的那两个闺女,我瞧着也是伶俐的紧,哎,真是的,早知道这林文家能出息成这样,还不如当年林文日子过的不好的时候,咱们帮一把,就是帮不上,把自已的妹子啥的嫁过去也好啊,瞧瞧人家冯家人,今儿个那个抖擞的,这可真是亲外家了,那衣裳个个穿的花里胡哨的,哼,只怕都快把自家人当成是林家的祖宗了。。”
这人的话音一落,就听那婆娘闷气了半晌才接口道:“你一天总想着偷鸡摸狗的事,什么时候想过家里该如何如何,要是早有这样的想法,咱们家的日子何必过的这样。”
这个满嘴怨的人正是林大郎媳妇的大哥,姓吴,泼皮无赖一个,这次是来林大郎家找吴氏打秋风,顺道听到了这么个信,这才上前看看热闹,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场面,而那个老实的妇人,就是被吴氏的大哥打的不敢正经回话的媳妇。
不管别人如何,林文家现在是忙碌不堪的,不比张氏在家的时候,里里外外都能帮着二丫打理的妥妥当当,那时候二丫还不觉得如何,直到这次又再办起来,而且还是自已的三个儿子,一连气的都中了秀才,那心理的高兴自是不言而喻,可是这随之而来的迎来送往也是让二丫头痛的不行。
林文瞧着心疼,索性就让林妙妙接手过去打理,按照以前林泽雨中秀才的旧例,乡里乡亲一率不收礼钱,只到时候来吃个饭道声贺便好,就是外面来送礼的,高于一两银子的一率都不收,礼物也是看价值,只留心意,不留贵的。
冯果早就嫁给了林啸,两人都不小了,这事也托不得,趁着农闲就把事给办了,这会林妙妙就把冯果请了上来,全盘把厨房的事交了出去,菜色都是之前就试过的,依然是林妙妙研发的几个新菜,再加上本地的一些特色菜,然后又请了旺儿媳妇还有庆儿女子,吴婆子上门帮着招呼着来往的乡邻,当然这能被请进内院的乡邻也都是平日能说的上话,交好的。
不过今日是因为二丫异常的忙碌,不可能像平日那样上门就陪着说说话,只能把这些事委托给平日交好的几个媳妇子,连着林大娘在内,都跟着忙活了起来,冯家人自然是不能落后,有林三郎一家的带动,也跟村里的人聊的其乐融融。
当然这样的大喜事面前,也没有那不长眼睛的,非要去找不愉快,眼瞅着林家发迹了,还想给林家添恼,那是脑子抽了。
林妙妙专门让冯实过来给记账,提前两天就把人叫到了家里,去了学堂三个来月,冯实之前再有一些小基础,到是学的比一般的学子快了不少,而且还会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