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说说那只黑猩猩的事吧。”
“李叔,您想要知道什么,还是直接开口问吧,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夏雨低头诺诺道,只是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你这些年一点都没变,这都做妈妈了,还是这么精灵古怪。”李孝亭听了夏雨的回答,哪还不知道其心里的那点小心思,但却没有生气,其心里反而升起一股久违的亲切感。
他仿佛又看见了当年那个整天缠着他、替哥哥讨要武学秘籍的小女孩,那时她就是这么精灵古怪,且又不失可爱。
“哪有,我只是不知道从哪说起。”夏雨闻言,脸颊微红,但仍强声辩解道。
“好吧,那就我问你答吧……”
夏雨并没有被问询多长时间,她只是简单叙述了一番她跟袁公山结缘的起因,以及相处过程中发生的一些事情,至于袁公山的远古血脉,她丝毫未提,她要把这个秘密永远埋藏心底,不管袁公山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在她心里,他永远都是当初的小乖。
“唉,这丫头的性格倒是一点都没变,嘴巴还是那么严。”看着转身离去的夏雨,李孝亭不禁苦笑道。
他知道,这丫头肯定隐瞒了什么,但如果她不想说,自己也不会去强迫她,在李孝亭眼里,她永远都是当年那个天天缠着他的天真小女孩,他不希望她为难。
“给各大世家放个风声出去,就说夏雨已经跟紫禁九组交代了所有事情,以后任何人不得再为难她,否则,别怪我李孝亭六亲不认!”李孝亭杀气腾腾地吩咐道,他要为她做些什么。
二十多年前,他遭遇了人生最残酷的打击,弄得家破人亡。正是这个小女孩,让他找回了一丝逝去的亲情,他才没有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疯狂杀戮了几天后,袁公山无事可做了,因为现在的丛林根本就没有半个人影,前几天还杀得热火朝天的国内外武装,现在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样也好,自己也不用偷偷摸摸地赶路了,正好抓紧时间赶往缅甸境内的野人山,只有到了那里,才算是有了安全保障。”袁公山喃喃自语道,这几天他杀了不少人,心中的那份暴虐情绪得到了极大缓解,也不再盯着这些人不放。
眼下最要紧的是赶往野人山,只有到了那里他才能安心修炼,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其实他有些厌倦这种杀戮了。
这些人充其量只是小喽啰,即使他杀的再多,其仇人照样在都市过着花红酒绿的生活,自己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变强,早一日手刃大仇。
接下来一段时间,袁公山依旧是白天修炼、晚上赶路,没有了人类的打扰,但其赶路速度却是提高了不少,短短几天功夫,他已经靠近了缅甸边境。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特地寻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段,在即将踏出国境线的瞬间,袁公山心里五味具杂,有不舍,有解脱。
他回头望着生他养他的祖国山河,不禁愣愣发神,直到视线突然有些模糊,袁公山用手一揉,这才发觉不知何时,其已是眼角湿润。
“不知自己这算不算背井离乡呢?”在这一刻,袁公山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那丝念想,心中充满了惆怅。
袁公山啊袁公山,你难道忘了实验基地内处境凄惨的同类了么?难道你忘了那山谷内惨遭屠戮的数百猿猴了么?直到这时你还摇摆不定,你待何如?
重生后种种不公遭遇在其脑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袁公山在这一刻矛盾无比,两种截然相反的执念不停地在他脑中纠缠,弄得他头疼欲裂。
“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等我回归之日,势必要为我猩猿一族讨回一个公道!”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今生的猩猿身份,袁公山把那份念想再次冰封起来,其眼中的惆怅之色一扫而空,变得坚定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