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声音为之一顿,几十道不友好的目光投向了鱼贯而入的陌生人。
很奇怪的四人组合,四个人里为首的是一个笑嘻嘻的年轻男子,全身包裹在厚厚的棉衣里,头上还裹缠着一块五颜六色的碎花布,男子身材颀长,面容清秀,一双黑色的眼睛跟那些东方来的旅人一样晶亮,充满了神秘感,不过男子脸上的神情却不敢令人恭维,仿佛一种天生的淫?荡,一股深入到骨髓里的贱样赤?裸?裸地写在脸上,破坏了这个英俊的家伙整体的美感。
跟在年轻男子身后的一个丑陋壮汉满脸渗人的胡须,一根根直竖着如同钢针,胡须上满是呼吸和风雪留下的白霜。丑汉似乎是年轻男子的侍卫随从,毕恭毕敬地跟在男子身后,滚圆的肚子前毫不避讳地插着两把武器,看起来是短剑短刀一类的武器,只有两个刀柄露在外面,丑汉的武技看起来已经修习到了一个不低的境界,即使是在这样寒冷的暴风雪中也只是穿着一条单裤,皮质的马甲里露出光着的胳膊和生满浓重黑毛的胸膛,再加上粗壮的脖子和满脸的坑洼,看上去骇人以极。
最后走进来的则是两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子,一大一小,看上去似乎是一对姐妹,全都是金发碧眼,容颜娇艳俏丽,长相十分相似,姐姐穿着一身雪白的裘皮披风,清丽圣洁得如同神殿中的圣女,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小妹妹则披着一条鲜红的棉布斗篷,身上领子袖口上都翻出白色皮毛的皮衣显得十分精神,就像一个童话故事里的洋娃娃。小妹妹的手里还拎着一个头上生角的奇怪动物,一双大眼睛从一进屋便滴溜溜地盯着屋内客人手里的食物看个不停,看上去实在是饿坏了。
“啊哈,慈悲的精灵神保佑,我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躲风避雪的温暖港湾,在这样的鬼天气里,再没有任何事情能够令我们这样兴奋起来了,你说对不对,板砖男?”年轻男子吊儿郎当地随手拍了拍身后的侍卫。
不过那个肥壮的侍卫似乎却不想附和自己主人的问话,咬牙切齿道:“我叫刀郎,你的记性实在是太差了,尊敬的少爷!”
“哦,对了,你看我这记性!”年轻男子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来,随即瞟了一眼自动关上的木门,对最后进来的那两位女士弯腰做了一个非常绅士的邀请动作:“两位美丽的女士,在这样糟糕的天气里,请容许我请你们喝上一杯芳香的麦酒,驱走我们身上的寒冷,不知可否赏脸?”
没等到姐姐答话,那个小妹妹却有些等不及的样子,哒哒地跑到餐台前找到一个空位做好,随手将怀里的小兽扔到桌面上,稚嫩的小手猛地在餐台上一拍:“侍者呢,快点出来,有什么好酒好肉的都给我送上来!”
一众客人:“……这是谁家孩子,怎么这幅德行……”
年轻男子走到小女孩身边坐下,笑吟吟地朝侍者打了一个响指:“就按她说的办,我们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