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高大结实的身体,棱角分明的脸庞,古铜色的皮肤和硬硬的胡茬都会让我们兴奋不已,幸运地,有一个这样的男人真的毫无征兆地闯到我们的身边。
凌阳在一个死热死热的夏日午后敲响了派遣部大敞四开的门,琳流着口水不悦地抬起头,想给这个扰人清梦的家伙一个白眼,可是她呆住了,然后她用那只戴了三个硕大戒指的左手握成拳头猛击我处于昏睡状态的头部,用琳后来的话说,她当时嗅到了爱情的味道,我说你这个女的说话真煽情,真她 妈 的恶心啊,琳就垂头丧气地叹气:可不是,我只猜中了开头,却猜不到结局我哪知道那爱情的味道是你们两个奸 夫 淫 妇合力炮制出来的,可惜我那只大耳朵水杯了。我听完就淫 笑着扑上去和她滚成一团。
当是的情形是这样的,琳弄醒我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式扑向凌阳,把他按倒在椅子上问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在倒水待客的时候琳特意使用了自己的宝贝杯子企图间接索吻,结果过分的激动中她哆哆嗦嗦地把杯子弄到地上摔掉了把手,这个丫头真是色的可以,她蹲在地上收拾碎片的时候用手指着我一脸贼笑地对凌阳说对不起我不是总这样毛手毛脚的,都是她啦她昨儿个晚上菜做得太咸把我咽成这样的……
琳朝我挤了挤眼睛,向我传达了两层涵义:一,这个男人是我的,不许你染指分毫:二,你必须以损坏自己的形象为代价来配合我。
随后,凌阳浑厚的男低音彻底粉碎了琳的自尊自爱以及自强不息,凌阳说林静,晚上去看电影好不,带可乐一起去。
我看着呆若木鸡的琳,笑得差点没死过去,琳缓过神后则咬牙切齿地诅咒我:林静你一定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彼时,路盐已失踪了三月有余。
道路两旁有高大的槐树,开着粉白的小花,偶尔会落下细碎的花瓣,撒在大片的粉白色草地上,消失不见。
小时候我总是在草地上仔细地寻找,花瓣到哪里去了,找不到我就蹲在地上哭,眼泪使我看东西更加模糊。每当这时,邻家的路盐哥哥就嘲弄我,他拍着手跳起来笑,因为我不能分辨颜色。我哭得更凶了,直到他嗒嗒地跑过来拉起我,把许多的花瓣塞到我怀里,破涕为笑的我便看到了绿色的草地上点缀了星星点点的白,还有一片奇异的姹紫嫣红。
想起前事,望着漫天飞舞的槐花瓣,我忍不住笑了。习惯使然,我笑得妩媚至极。接着我看到一个跟槐树一样高大的男人从街角闪出来,他红了脸径直走到我面前。
我叫凌阳。他很突兀地说,我每天藏在这儿偷偷看你笑。
我高兴起来,多么健壮的肌肉男啊,长得还挺好看的,我想我真是走桃花运了有这么样的男人主动和我搭讪,死了也值啊。我迅速地把路盐抛到脑后,故意袅袅婷婷地站起来,我已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