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冰,还在发抖,”又似不经意的问:“外头这么冷,曦儿刚是去哪里了?也不知道多穿些衣服?”
如曦连忙起身屈膝跪下,低眉请求说:“贱妾犯了错,请皇上恕罪!”
元慎抚摸着掌中念珠,俊颜笑道:“好好的这是怎么了?你犯了何错,说来给朕听听!”
元慎身为皇帝,难道还真的不知道她上午去了何处?如曦心里明白,元慎是要她亲口告诉他。
如曦低头告之:“回禀皇上,贱妾今日去凤仪宫拜见皇后娘娘,虽然没见着娘娘,但贱妾也知道有违皇上不得提及皇后娘娘的令,贱妾惶恐,请皇上恕罪!“
元慎闻言面色一沉,俊眉深锁,良久问:“你既知晓朕早已下令,后宫中任何人不得踏足凤仪宫,又为何去拜见皇后?”
如曦回答:“贱妾有罪!但贱妾愚以为,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贱妾身为嫔妃却不去向娘娘请安,实在是大不敬。还请皇上明察!”
元慎闻之,清秀俊朗的脸上似乎增添了一丝欢喜,起身亲自将如曦扶起,握着如曦双手,元慎柔情似水的低声说:“识礼数者,陈贵人也!得朕心者,唯曦儿也!”
长臂一伸,如曦被元慎轻轻拥入怀中,元慎的怀抱一如昨晚的温暖,如曦娇颜再次变的潮红。
皇上,我不是得你心者,而是知你心忧,对否——在元慎缠绵温润的吻落在自己唇上时,如曦紧闭着双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