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只不过是看不惯她吗!”长平嘟着嘴。
“行了。再看不惯她也是贵妃。若真压着你,就是本宫也没法保你的。到时少不得又要让你父皇罚你了。”
“反正母后会疼儿臣的。”长平嘻笑着。
而这时元妃一声凄厉的叫声,皇后察觉有些不对。稳婆也急慌慌跑了出来,皇后见稳婆这神情不对,忙问道:“方才到底怎么回事?元妃怎么样了?孩子可出生了是男是女?”
皇后连着问了几个问题。长平反而劝道:“母后也太心急了些,问了这么些事儿,让稳婆如何回答?”
皇后也顾不得别的,便又说道:“还不快说。”
稳婆胆颤心惊地说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元妃娘娘已生下男胎,可是……”
“可是怎么了?”皇后一听是男孩儿,这心里不免一沉,但也很快放开了:“怎么没听见孩子的哭声?”皇后又马上发觉有些不对了。
稳婆低下头:“请娘娘节哀,元妃娘娘诞下死胎。”
“什么?”皇后惊得站了起来。
长平怒喝道:“蠢才,还不把话说清楚。”
稳婆也不敢瞒着,便说道:“回娘娘的话,那孩子一生下来便无气息。方才太医诊脉后说是因在母体时间太长所以才……”
皇后听了后,只微微晃了一下身,拭泪说道:“怎么能这样呢。本宫眼看着元妃如此欣喜地盼着这个孩子,现下出了这事儿,这让本宫如何向皇上交待。”
“母后不必太伤心了,这又不是母后的错。”长平似模似样的劝着。
皇后打起精神又问道:“那元妃如何了?”
稳婆还没回答,又有一个稳婆跑了出来:“娘娘。元妃娘娘大出血了。”
皇后忙命太医进去诊治。太医搭上脉片刻,便收回手来,轻轻摇了摇头。抱琴如今就守在元妃的床前,见太医摇头,抱琴慌了,求着太医替元妃开药。
太医叹了口气:“已经不行了。”
抱琴扑在元妃面前:“娘娘,娘娘。”
元妃勉强睁开了眼,望着抱琴,脸上现出一抹凄切的笑意:“抱琴,我怕是不行了,好看的小说:。那孩子呢?”
抱琴不敢回答,元妃盯着抱琴:“事到如今,本宫还有什么听不得的。抱琴难道还要让我死不瞑目吗?”
抱琴听元妃这样说,只得低声说道:“皇子出生时便无气息了。”
元妃听后眼睛闭上,那眼角的泪不断的流了出来:“没想到我竟与他无缘。”
抱琴劝道:“娘娘,没事儿的,以后还会再有的。”
“以后?我还有以后吗?”元妃的眼神很空洞:“当初进宫时,我是千不情万不愿的,可终究还是进了来,皇上虽宠了我那么些年,可我知道皇上的心根本不在我这儿。我自欺欺人了这么些年,又是争这又是争那的,终归都是空。”
抱琴暗暗饮泣。元妃仿佛有了精神一般,可这话语中始终没有问皇上。
皇后站在门口也听到了元妃的那番话,长平刚想说话,皇后挡住了。只轻轻叹了口气:“不要进去了,让她们主仆两儿说说体已话吧。”
皇后扭身走了。长平也知元妃这是活不了多少时间了,自是放下了心。
云擎在凤依宫中也得到了消息。盈贵妃劝道:“皇上,还是去看看她吧,不管怎样,她也伺候皇上这么些年。”
云擎摇了摇头:“算了吧,终归要说些别的话,朕不想听。”
到了第二天,元妃没了的消息便传出宫去,荣国府也得到了消息。贾赦和贾政都坐不住了,急忙来到贾母的屋子。
贾母时醒时睡,可今儿也不知怎么了竟也有了几分精神,见他二人来了,贾母问道:“这么早怎么就来了?”
贾赦把元妃没了的消息直接说出来后,贾母惊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是昨儿夜里的事儿,听太监传出话来,娘娘昨儿夜里便发动了,皇上体念夜已深了,便没来宣旨进宫。可是皇子在娘娘腹中便没了气息。等皇子一落下,娘娘便大出血。”贾政将得到的消息都说给贾母听了。
贾母大惊,当下也顾不得许多,坐直着身子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贾政便将自己所知都一一说给贾母听后,只见贾母眼圈一红,那泪自然从眼睛里流了出来:“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儿。”
贾政低下头也没有了往日的神色:“儿子也是不知,只是这宫里只让内侍传话,可并没让咱们进宫。这就算想打听也是不成的。”
贾母虽不再哭,可是脸上疲惫哀伤的神色还是能让人看到贾母这心里并不好受:“那玉儿呢?”“外甥女还没有回来。”贾赦说道。
贾母本想着去黛玉那儿打探下消息,可没想到这条路也断了,而自己原与忠顺王搭着线,可也不知怎么回事儿,竟然也没了消息。贾母一时之间也有些慌乱。可是这会儿却不能让贾赦和贾政发现。
而贾赦却也等不急了,便直接说道:“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