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次没喝几杯你就醉了。这次,有上好的桑梓酒。一会好好喝喝。”
“赵老三,我听说府上似乎有花红……”辛老五看着福王道。
福王打了个冷颤,额头上稍微见了点汗道:“哪里哪里,你说什么,我不知道。等会你随意了。”
“这才对嘛,找老三,谁让我们很熟呢?”辛老五看着福王吃瘪道。
“是,是,我们很熟。”福王点着头道,心底暗骂说:“谁和你个搞别人信息的家伙熟。我就是想,敢么?”
不大会功夫,三人进了客厅。富丽堂皇,灯火通明。可供四五十人宴饮的地方。
里面恰好有四五个人,喝得有点发晕围在一起。看福王进来,道:“福王,来接着喝。”
“你们先喝着,等会我们再接着来。”福王点着头道。
三人到桌子前落座,福王让人上了酒菜,道:“来,你们两位是稀客。我先敬二位一杯,以示敬意。”说着,一杯酒就下了肚子。
二人一看,举杯相和。
“你们二位,没事不到我这里来。有什么话就直说,我就会喝酒。其他的,你们找别人好一些。”福王看着二人道。
“我是先找你喝酒,解解闷。其他就一点小事,还只有你能帮上忙。至于辛老五是我拉来的。”赵君行笑道。
“也好。来人上酒。酒是好东西啊,醉了一躺啥就都迷糊了。”福王一看赵君行一脸认真的样子说道。
“你啊……”赵君行摇了摇头,笑着喝了起来。
三人觥筹交错。不大会功夫一坛酒就下去了。
“二哥,你有啥事趁我这会清醒说,别等会我不知道了,你可别怨我。”福王舌头有点打结的说道。
“你府上最好的琴师是哪位,想带一位朋友来拜会。”赵君行说道。
“你要请琴师?”福王睁着大眼睛看了半晌,不大肯定的说。
点点头,赵君行说:“是。”
福王拍了拍辛老五说:“这是真的?”
辛老五说:“是。”
“没有问题。你要请他,明天再来,让我们收拾收拾。”福王说道。
接着他扇了自己一耳光,过了会道:“看来这是真的了。我看你一直对歌舞不感兴趣,怎么就转向了?我跟你们一起去看看。”
不大会功夫,福王也趴下了。
两人各自回转了府宅。
次日天光大亮的时候,赵君行和辛五一行一起到了福王府宅。
福王收拾地干净利落,旁边站着一个清瘦长衫的老者,背着一把琴。两人正在客厅喝着酒。看赵君行进来了,拉着他介绍道:“这位是燕别离燕先生。大衍了不起的琴师,你等会可得小心招待了。”
老人看着进来的四人,看向赵君行道:“这位想必就是二皇子了?”
赵君行与众人上前见礼道:“见过燕先生。”
“几位客气了。”老人回礼道。“看这位姑娘也背着琴,莫不是这位姑娘?”老人问道。
“是,小女子吕清月见过燕先生。”说着微微一礼,然后道:“小女子自由好习音律,此次出来主要是拜访各位老前辈。还望前辈不吝赐教。”
“难得你年纪轻轻,一个弱女子能出来四处求学。着实不易。今日便一同切磋一番了。”
老人点了点头。
“那就先请燕老先生赐教了。”吕清月静坐在桌子旁边。其余众人都安坐一旁。
老人焚香净手。展开了古琴。
琴音清越豪迈,如万千波涛齐涌在江海,又如万千清声荡在空谷。声涛转动间,日月浮沉,人行其中,喜怒哀乐缓缓展开。
众人听的如痴如醉。不大会功夫,弦音一响而绝,如穿谷空音,传递耳边,萦绕不休。
许久之后,众人叹道:“先生神技。”
吕清月深深一礼,道:“聆听先生神曲,才知道琴道转幽转深。”
“谬赞了。琴道悠远,乏力者止,有力者进罢了。还请吕姑娘一展琴音。”燕别离道。
看到翠竹解开了琴套,将琴放在桌子上,吕清月摸索着琴的时候。老人叹道:“看你气定神闲,想来你这琴艺不凡。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是盲眼之人。可喜,也可惜了啊。”
“得失之间的事,谁又能说的清楚呢?”吕清月笑道。
“难能可贵,难能可贵。”老人和福王都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