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秋连续几个提纵,之字形的避过了几多弩箭,击飞了五支。身上的寒铁内甲被击中了八次。躲过了射向头顶的弩箭,冲进了弩箭队里。
一场没有悬念的屠杀,跑的最慢的几个弩箭手,脑袋掉在了地上。热血还喷洒在空中的时候,弧月双刀已经割伤了三个弩箭手的胳膊。
远处的弩箭手还在快速射击。几个吓破了胆的沙匪首领正快速的撤离着。
赫连秋快速的接近他们。挡在眼前的沙匪们,有两个被发狂的赫连秋生劈开了脑袋。
鲜血涂在赫连秋的身上,他眼中的血色愈发浓重。死死盯着那几个沙匪首领,也不管刚才被弩箭擦伤的手腕滴着血。生生冲了过去。
热血铺路,赫连秋的弧月双刀放出了一片的刀光。
一个拿着弩箭弓手手中的弯刀才架两下,就被生生劈脱了手。
看着额上绑了红绳的沙匪,赫连秋眼中沸腾的怒意在燃烧着。
还是当年那个夜晚,潜回冒着烈火浓烟的赫连城时,那鲜红的红绳如血般明亮,刻在他脑海中。
赫连秋连劈了八个沙匪,跟了上去。
剩下的沙匪看赫连秋的身法比他们快了近一倍,知道逃不了了。沙匪头子喊道:“他妈的,围上来,剁了他!”
对面的弩箭手们也早就冲了过来。三十八个沙匪乱刀砍了过来。
赫连秋冷冷的笑了起来,手中的弧月双刀愈发的冷峻了。
一簇簇的血花飞起,赫连秋身上的衣衫残破不已,寒铁内甲上的凹痕也在逐渐增加。
血色的夕阳在大漠中奔行,鲜血在沙丘上喷洒,赫连秋不知不觉间追杀上了沙丘顶端。
眼前还有十四个沙匪。其余的沙匪连同他们的热血一起洒落在了沙丘的影子里。
十四个沙匪且战且退。赫连秋浑身血染,寒铁内甲上的血涂的一块一块。
双臂上的鲜血嘀嗒着掉在地上。他气力有些微的虚弱,刀法也慢了不少。
沙匪头子看了喊道:“他力气不足,用弩箭拉开距离。再坚持半个时辰,活刮了他!”
赫连秋看着沙匪们迎着血色的夕阳,呲牙笑了起来。他且战且进,从怀中取出了一瓶益气丹。
“阻断他!不要让他吞服丹药!”沙匪头子喊了起来。傻子都知道这时候吃丹药是要补充体力。要是被他缓过劲来,他们不都得死?
七支弩箭冲着赫连秋射了过来,赫连秋险险躲开弩箭。吞了一颗丹药,接着冲了上去。
十四个沙匪见了,开始疯狂逃窜。恰好是下坡路,速度愈发快了。
“散开逃!”沙匪头子喊道。
十四个沙匪分作四队。每一队三四人,分成四个方向逃了开来。
赫连秋站在沙丘上,朝着喊话最多的沙匪头子扑了过去。
五个系了红绳的沙匪头领,两个在这一队。弧月双刀的刀光贴着沙坡飞了出去。
两个沙匪腿部中刀倒在了地上,其中有一个额上系了红绳。
剩下的沙匪大头领和另一个沙匪亡魂大冒,拼死向前跑去。
赫连秋抓住了飞旋回来的弧月双刀,追了上去。手起刀落,其中的一个沙匪喉头飙血,倒在地上。还在逃跑的沙匪大头领,被赫连秋赶上一记劈刀劈掉了弯刀,点了穴位。提到了刚才受伤,拼命想要爬开的沙匪头领旁边。扔在一起。
另一个倒地的沙匪也是拖了一地的鲜血,向前爬着,赫连秋缓缓走了过去,在沙匪绝望的眼光中,一刀将他的脖子劈断。
几多血迹在沙丘的两个坡面上洒落,热血掉在黄沙里渗了下去,傍晚的大漠清冷了下来。
赫连秋回身立在斜阳中,看着两个瑟瑟发抖的沙匪头领。
“你们是谁的手下?”赫连秋问道。
“……我们是红纱盗,知道厉害的就放开我们。乘着没人追来,逃命去吧。”这波沙匪的大头领看赫连秋没有杀他们,以为他有些顾忌。
“你们死定了。”赫连秋将沾满鲜血的弯刀分别插在两人的手背上。
“你们可以选择的是,怎么死。”赫连秋提起了两把弯刀,带出一片碎肉来。
“红纱盗的头领是谁?”他接着将弯刀再插了下去。三万多人的大城,满城的断臂焦躯吞噬着他的内心。
“是……是……啊……”两个沙匪头领惨叫了起来,手背上的弯刀开始左右晃动了起来。
赫连秋听到惨叫声后,说:“现在说话,或许会好听一些。”
“是一个蒙着红纱的女子,具体样子我们都不知道。”沙匪大头领忍着剧痛说道。
“她叫什么名字?”赫连秋接着问。
“大家都叫他红纱女,她在这一片万里沙漠当了十五年老大,没人知道她的名字和来历。只是每年的秋天会去一趟黑沙山。”沙匪大头领看着赫连秋的手又缓缓朝着弯刀过去,着急的喊道。
“你们的老巢在哪里?”赫连秋停住了手,看着两人手背的血滴在黄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