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足以做我的路障。”慕容子清仍然盯着慕容千鹤,倔犟的看着他。
“你要知道,你三哥最厉害的不是武道。他的武道,不足以让他成为家族权势第三的掌控者的代言人。他最厉害的是脑子。他的武道和他成不成为路障没有关系。”慕容千鹤笑道。
“那又如何呢?我们不能让一个人停止运转他的脑子。”慕容子清冷冷看着自己的父亲。
“可以。我们可以。只要他死了就可以了不是?”慕容千鹤搅动着屋内的鱼坛。一条始终游不出坛子的小鱼,有什么可惧的呢?在坛子里生活,然后在坛子里死去。它的一生就是一条在坛子中的小鱼而已。
“你不了解三哥。你也不了解我。”慕容子清越发冷的看向慕容千鹤。
“我怎么会不了解呢?”慕容千鹤第一次看着似乎有些超出自己所想范围的儿子,问道。他突然发现自己儿子的个头似乎和自己差不了多少。
“三哥最厉害的不是脑子。而是远见,敢于和一些真正的朋友交心。脑子再厉害总有死的一天。可是他交心的朋友也会有很多朋友,所以,他死不死都不会影响他对这个世界的改变。唯一的影响只是大小而已。
很不幸的是,我是他的朋友。我也赞同他,所以我也愿意支持他。在你看来,我们一直在权势中挣扎如恶狼。可是我们并不是为了权势,这只不过是我们的工具。他有很多很多朋友,而你却想让他的朋友做敌人。所以,你不了解他,也不了解我。”慕容子清看向慕容千鹤,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后,他发现自己的心中一片宁静。
“不,我以前也支持他。可我发现当他受到了重伤的时候,当他们三个再争斗的时候,我觉得我有了选择的权利。当得知他气海经脉受伤的时候,小寒谷内的医堂本来可以治好他的。你知道是谁阻止的吗?”慕容千鹤看着自己逐渐成长起来的儿子,超出了他的希望,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惊喜。
“是谁?”慕容子清有些诧异的说道。
“兵部的左丘兵辅。”慕容千鹤有些躁动的道。
“为什么?”慕容子清接着问道。
“他不喜欢兵部里有一个比他聪明的人,他不喜欢这个聪明的人自作主张来影响他的一些决断。他很不喜欢。所以,他要中断子苏走的路。”慕容千鹤说道。
“只是这样么?”慕容子清继续追问道。
“长老团不喜欢一个不听命令的千夫长。”慕容千鹤笑了起来,笑的有些无奈。
“他们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做对的事情啊。”慕容子清疑惑的看向慕容千鹤。
“但是,有些人不喜欢,总有一些附和的人。附和的人立总有主动站出来的人,比如左丘弧月。”慕容千鹤说道。
“即便如此,你可以不去附和左丘弧月。”慕容子清继续问道。
“他说,长老团会支持你在兵部中继续晋升。而这,居然说服了我。”慕容千鹤温和地笑道。
“呵呵。难道你不明白?不明白他们今天可以为了一个听话的人换掉三哥,明天就可以为了一个更听话的人换掉我。这样的位置本身毫无意义。而可笑的是,你居然答应了。更加可笑的是,你认为自己的儿子需要低下头去做长老团的奴才才可以获得晋升。”慕容子清冷笑了起来。
“你理解错了。我并不这样认为。我只是认为,这只是一个机会。既然长老团准备换掉兵部的千夫长,而你三哥是注定要被换掉的人,与其如此,何不让你上去呢?”慕容千鹤看着对自己有些误解的儿子说道。
“你认为真的可以这么轻松的换掉三哥吗?长老团不喜欢?所谓的长老团不喜欢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人不喜欢罢了。不知道你在哪里来的信心认为可以将三哥彻底换掉?”慕容子清冷笑着看着天空,说:“如果可以。你觉得,他们会找你用这样的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