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菜。
周老掌柜举杯说:“恭喜大家安全回到翠微镇。”
“同喜同喜。”大家都发自内心的开心。
“来,举杯同饮。”周老掌柜招呼到。
筷子和饭菜的接触愈发频繁。大家这几天天天在野外,调料不足,所以到此刻放开了胃自然速度不慢。
自然是少不了许多客套话,一时间气氛也活跃了起来。
“今天大家得特别贺喜梁平,唯一一次没被打劫的经历啊。”细高挑喝多了,红着脸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是没被打劫,只是打劫不成功。梁平还是没有摆脱他的好运啊。”‘刀疤脸’跟着起哄。
“谁说没有摆脱?你梁爷我哪次不是被宰出买路钱的?只有这次是没有出买路钱啊!”梁平也是红着脖子说。
“老梁,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嘛。加油!”“老把式”拍着梁平说。
“老梁,一次只是运气,你知道么?运气!”章羽补刀。
“是啊,老梁,这运气不可靠啊。这次是侥幸,下次,老梁你要注意啊。”细高挑接着上。
“但是,毕竟还是有改变了不是?”唐亦说道。
“这倒也是,”大家一愣。
“可这比例惨不忍睹啊。”周老掌柜难得拉下架势来说了句。
大家都哄堂大笑起来。
“这命运还是改了啊。没有一尘不变的命运,如果说有了一点改变,那么一点点的加起来,梁大叔会有更多被改变的命运。”唐亦好死不死的冷场到。
“那我们先改变改变你今夜的命运,小屁孩。”“细高挑”拿着酒壶过来。几人轮流上来给唐亦倒酒,杯盘狼藉之下,十四人猛干了二桌菜。
这场酒唐亦喝得舌头打结脚发软,快打烊时,各自强打着精神回去了。
走在人影稀疏的街道上,凉风吹来。
梁平打了个冷颤,唠叨着“命运……改变……习惯……改变……”
“哇……”的一声,在街角吐了起来。
唐亦红着眼睛,摇摇晃晃的走进了客栈。抹黑点上蜡烛。
趴在窗口看了下,浣纱河两岸的灯火稀疏。
晃晃越来越沉的脑袋,嘟囔了句:“天,这是黑了么?”就倒在了床上。
唐亦觉得自己飞的很高很高,脚低下跟踩着棉花似的。四面有许多人和他一起在走。天空中多出来了许多楼阁,他和这些人一起在楼阁中穿梭。
接着又来了许多其他种族,各种各样的似乎以前读过的野史上的种族活了过来,初时大家在一起欢笑。
后来不知为什么,争吵,然后就是战争。
漫天的剑戟飞舞,他也稀里糊涂的和人在一起,开始是他逃,拼命的逃,可是逃了许多地方,都是争斗。而且争斗似乎越来越多,当他突然觉得无路可逃时,他开始面对,冲了上去,只要在自己眼前挡路的,他都与之争斗,他要闯过去。
他正拿着剑砍的欢的时候,眼前的人一支狼牙棒砸来,吓得他一哆嗦。
突然这时,一支羽箭朝他的面门射来。
他出了一身冷汗,摸了下脑门上,细汗密布,他被惊醒了。
看着窗外黑暗的天空,唐亦平息了下心情。放下窗户,再次安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