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生生的出了一种独有的香味来。让其他几人不由的精神一震。
“老板娘的独门,关系不熟,拿不出来的。”唐亦笑着说。
几人闲扯了起来。
看着眼前几个简单的家常小菜,一壶胡大娘家自酿的米酒,别有一番味道。
慕容子苏没有说什么,虽然看起来很是平常,唐亦既然敢带着过来,味道未必是差的了。几个好多年锦衣玉食,被以前生活习惯养成的好看又好听味道尚可的食物养出口味的人硬着头皮尝了下,才发现这些平常菜吃起来确实不错。又是易化的食物。唐亦让老板娘重新填了一桌菜,几人才放下筷子。
其实也难怪,菜就是那几种菜,佐料就是那几种佐料,各种搭配,各种名字,挂上各种名堂。要是被这些名堂给忽悠住了,突然有一天好像很简单的几个菜放到面前,就会有点失措。
之所以带人到这里,是因为老板娘手艺好,也是唐亦有时要请人吃饭,结果囊中羞涩,就和老板娘商量,以工销账。一来二去的,唐亦以前的好多朋友都被带到这里。老板娘的生意一直不错,又有唐亦这个隔三差五的人做宣传,生意也是越来越好了。
几人饭饱酒足。这米酒不烈,与青蛮人饮的烈酒不同,入口醇厚,香甜绕口。虽不适合几位青蛮的酒场豪杰,但也勉强可以做饭后小饮的良品。
唐亦看几人喝的开心,临走时,拿出了准备好的八坛米酒。“以前来的青蛮行商都会往家里带的。给几位一人准备了两坛,几位给小孩和女眷带回去尝尝。等会会叫人送到各位下榻的福来客栈。”这些都是以前青蛮行商经过临水时必带的,所以唐亦就给每人准备了两坛。
礼尚往来,人家那么大的人情,他要不表示点什么,怎么说的过去。
“胡大娘,那就告辞了。”唐亦跟胡大娘打了声招呼,带着几人往餐馆外走去。
“今天你可破费了不少。”慕容子苏看着唐亦乐道,“怎么样,要不要帮忙给你解决了?”慕容子苏和其他几人故意挤眼道。刚才坐在那里,听到其他桌结帐的声音,知道这里的菜简单,但价格虽然稍微低一点,但也是够唐亦忙好一阵子的了。
“你就歇了吧。”唐亦笑着说。“这老板娘的手艺再有一年左右我就能学个七八成了。别耽误我事。在临水城,要说味道,还是这家的别具一格。南来北往的基本上那个都适用。安静偏僻,要不是对这些有点熟悉的人,很少有人知道的。老板娘人不错,热情,四邻都说这个人好客,喜欢助人,所以刚开始生意较差,后来大家帮衬着,再后来尝过她手艺的好多都成了回头客。一来二去的这生意就越来越红火。”
一路无话,行到客栈。
几人的侍卫都已经回去了。唐亦也问道该问的信息,还得了通往明月阁的地图。那只剩下一件事,就是看看有什么货物了。
这些货物放在最大的一个房间里。
“书和稍小一些的饰品可以拿出来看看。”唐亦身上就带着一些小钱,也不可能有什么大件的交易。不过和慕容子苏关系比较熟,慕容子苏也陪着一起来看。慕容子苏二十多岁,也是觉得和这个小毛孩子好玩。
亲手打开一个包裹,玲琅满目的货物摆了出来。基本简单的杂记,商路图,还有的就是一些耳环,手镯,骨饰品,小铜碗,手环,雪狼豪的笔,珍珠,玛瑙,翡翠,还有一些猛兽的玉雕,骨刻,等等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唐亦翻看的眼花缭乱,突然,看到一块铜牌。顶上穿环处是双龙争珠,那珠子神韵天成。
正面是“皓月金鲤穿波图”,整个牌的意蕴深沉浑厚,好像天海一融般;
背面是“烈日猛虎踏山图”,整个牌面意蕴激昂狂荡,却又好像动静一如,寂静刚决。
唐亦一直以来比较喜欢则这些小东西,一件小东西的精美程度,一方面是做工,一方面是韵味。
“就它了。”唐亦拿在手中,铜牌有半个巴掌大小,入手稍沉。
“为什么选择它呢?”慕容子苏看着唐亦,那个不过是他来时路过的一个部族人手里拿到的,那样子有点像青蛮国小孩子的命牌,挂在胸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虽然意蕴独特,但就他而言,见过够多的这类东西,所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看着唐亦选了,不由的好笑。
“这么精致的物件,如此巧作天工的图,碰到不收藏起来又怎么对的住自己。”唐亦笑着说。
“你知道这个是用来干什么的?这是小孩满月时挂的。”慕容子苏看着唐亦直乐。
“我不管它以前是用来干什么的。我喜欢,这就够了。”唐亦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