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省长。于是大家纷纷赞成。
王振宇笑着看着大家都赞成之后。脸色突然一变。十分肃穆的说道:“接下來的这个问題。就关系到我们国社党生死存亡的大问題了。准确的说。就是我们这个团队能走多远。在历史上是个什么角色的问題了。”
所有与会人员听到这个话之后。注意力立刻高度集中。目光投向坐在正中的王振宇。
王振宇不疾不徐:“我这人闲來无事的时候总喜欢看看书。尤其是历史书。我一直对一个问題很感兴趣。这王朝的兴衰更迭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在座的有谁能告诉我吗。”
大家都很奇怪为什么大帅突然想起问这个。这个问題可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争论了几千年也沒有一个结果。几乎每一个朝代在鼎立之初都会去修史。目地无非有二:第一是你死了。你彻底的死了。盖棺定论了。回不來了。不要再指望搞什么复辟了;第二则是希望通过对前朝的治政得失总结些东西出來。由此建立一套合理的制度。从而让自己的王朝能够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历史在这里跟所有人都开了一个大玩笑。几乎所有的总结者最后都摆脱不了被后人总结的命运。兴衰变化。周而复始。
周质云虽然是商人。但也是读圣贤书长大的。一直以來也是以儒商自居。所以他很自觉得给了王振宇一个儒家标准的答案:“乱世之源。土地也。凡是新朝初立之时。地多无主。人主平均分之。天下自然大治。而承平日久。治政者穷奢极欲。导致吏治腐败。百姓哀哭。权贵者恃强凌弱。土地多兼并于此辈名下。如此民无可耕之地。故流民丛生。颠沛四野。只能揭竿而起。天下如何不乱。王朝如何不更迭。一句话说。就是失德且无仁。”
这个观点是儒家的老观点了。事实上还是玩圣人政治那一套。只要当政的能够天下为公。公平公正公开。这天下自然就太平了。全然忽略了人口滋生的问題。难怪康麻子那句人丁滋生。永不加赋的话能让这帮子秀才马屁如潮。要知道这可是严重违背经济学原理的。
王振宇发现周围的人似乎还很认同。他只能自己來了:“周主任的前半句是沒错的。我华夏神州。千百年來王朝兴衰。治乱更迭的原因确实是在土地的问題上。但是绝对不是为政者不仁这么简单。如果只要为政者仁。那这国也太好治了。当官的只要沒事就去抱着老百姓哭哭不久好了。这够仁义了吧。”
说完大家都笑了起來。王振宇沒有笑。他继续道:“有一个账大家要算一算。打个比方。每个男丁你分给他十五亩地。这十五亩地的收成可以让他在辛苦劳作之后幸福的生活。而他生三个儿子。每个人分五亩地。也能勉强温饱。那么再往下呢。随着人口一代代繁衍。这地却是不变的。只会越來越少。而农民再怎么辛劳。也吃不饱穿不暖啊。这个时候地租就成了要命的东西了。矛盾想不激化也难啊。”
大家一片沉默。这个问題有些沉重。想想都让人觉得头痛。
这个时候宣传部部长陈公博略带讨好的起身问道:“那么大帅。这个问題该怎么办。难道要限制生育。避免人口滋生吗。”
王振宇突然怒道:“当然不是。政府是做什么的。为国民服务。为国民带路的。生存空间不足。就要想办法开拓出來。怎么可以用阉割自己国民的办法來推卸原本属于政府的责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