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岳正阳给父亲说了唐欣雅的身份后,岳援朝审时度势,在国内正在大肆反对加国之际,更加阻挠岳援朝和唐欣雅联系。唐欣雅一个人孤苦无依,担心双亲,有家不能回,想念男友,远在天涯不能相见。
唐欣雅白天混迹在偏远山区的百姓间治病,所幸她生的和中国人毫无两样,加之一口纯正的汉语,基本没有人怀疑她的身份。晚上她暗暗祈祷,希望祖国能尽快和当局恢复友谊,也盼望自己的父母免于灾难,早日和岳正阳见面,可是事实似乎很不留情面一样,一切照着相反的方向发展。加国依然是一片动乱,而岳正阳依然是音信全无。唐欣雅感叹之余发现了自己似乎越来越容易疲倦,而真正的事情就是,作为医生的敏感告诉了她一个惊天的信息----她怀孕了。
周围的人都劝她拿掉孩子,生逢乱世,自保都很困难,更不要说能不能保全这个孩子。
加国的敌对势力四处搜寻唐欣雅,唐欣雅举目无亲,一时走投无路。
因为曾经和加国有生意上的往来,和加国国王有交情,加之同情其不幸的遭遇,叶倩云伸出援助之手。在国内辗转打听到了唐欣雅的下落,将她安置在了梨花山庄。
在梨花山庄九个月后,唐欣雅生下了孩子。
一年后,加国的密探还是辗转找了过来,逼迫威胁叶倩云,唐欣雅不想给叶倩云添麻烦,一晚抱着孩子不告而别。
此后,叶倩云就再也没有了唐欣雅的消息,而岳正阳也因为思念成疾心怀愧疚,在一年后英年早逝,甚至临死也没有看见过自己的孩子一眼。
叶倩云之后费进心思也没有找到唐欣雅的下落,一次听到一个朋友说,唐欣雅似乎出现在巴黎的一家夜店里,后来又听说她在一个非洲国家的部落里,每次叶倩云兴派去找的人总是失望而归。当地人说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叫这个名字的女人,甚至连相似的人也没有。
后来,渐渐地,叶倩云似乎忘记了唐欣雅曾经存在过一样。
数年后,唐欣雅的父亲彻底淡出了政局,去了一个海滨城市颐养天年。
只是新的政权似乎更加希望找到唐欣雅一般,四处打听她的踪迹。而叶倩云也终于在无数次的博弈中明白了唐欣雅真正的价值。很后悔自己在三十年前,眼睁睁地让她溜走。
沈笛韵看着叶倩云有点痛苦的神情,想到,也许母亲的不辞而别是叶倩云心头经久不息的创痛吧。毕竟母亲是在梨花山庄的时候失踪的。可如今,叶倩云千方百计要自己嫁给舒承望,难道只是为了补偿吗?还是这期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从那天晚上花园里沈笛韵和叶倩云的约定起,沈笛韵就隐隐觉察到了什么。可是,到底是什么呢?曾经的流亡的公主的女儿,现在究竟有什么价值呢?至于母亲给自己的那张秘籍,真的只是一本普通的驻颜术吗?沈笛韵的思绪恍惚起来,看着满院子的薰衣草发起呆来。
“你母亲的事情,我也就知道这些了,我陪着你在这里转转吧!”叶倩云的声音陡然响起,打断了沈笛韵的纷飞的思绪。
“好啊!”沈笛韵点点头,她也很好奇母亲曾经住过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说不定还能找到一点母亲当年的痕迹呢?
沈笛韵跟着叶倩云走在园中,欣赏着院中繁茂的草木,也许是因为这座宅子常年比较清静,越往里面走就越产生一种凉嗖嗖的感觉,沈笛韵有点惊恐地看看神色平静的叶倩云,不知为何,她总是感觉身后似乎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在注视着自己,回过头去,却只看见寂寥的树木和鲜花,悄然零落着。
等到向前走上几步,依然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注视着自己,阴森森的感觉让沈笛韵不由紧紧抓住了叶倩云的双手。
叶倩云笑笑,“院子里常年很少有人来住,一直都是丹尼斯一个人,难免葳蕤寂静,不会害怕吧!”
“怎么会?”沈笛韵摇摇头,几个人走进了大厅,只见里面是中国的梨花木家具,涂着朱红的色彩,显得喜庆而凄凉,沈笛韵打量着左右,看来母亲特别中意中国文化,就连家具也是这样古色古香。
“这是你母亲曾经住的房间,我们进去看看!”叶倩云笑道。
沈笛韵尾随着走进一间房间,里面铺陈的帐子早都看不清曾经的眼色,房间右手一台硕大的钢琴,很明显看出是曾经的样式,左边是一个淡黄色梨花木梳妆台,上面的一切陈设的东西都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的,焕发着光彩,一面精致的铜镜显示出了岁月的痕迹,镜子后面斑驳陆离显出曾经过岁月无情的折磨,还能如此完好无损地幸存者,让沈笛韵不胜喟叹,最耀眼的是房间中央的一个偌大的棕色的书架,高大优雅,上面的摆放着各种精美的外文和中文的书籍。
“这些书我从来没有动过,还是欣雅在的时候摆放的!”丹尼斯貌似无意说道。
“哦,怪不得这样干净整洁呢,想必以前您照顾母亲也是尽心尽力的!”沈笛韵笑着,不由多看了一眼书架,书架的书排列得很是奇怪,分不清按照什么顺序,可是再看一眼,似乎由这些书封组成了一个什么图案,沈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