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必须找到舒君君。我相信,只要我以一种崭新的方式占有了她,让她产生一种新的感觉,至少在占有瞬间,她的脑子里不会再有欧阳。我知道欧阳比我有钱,可我绝对相信,我有一样东西,欧阳已无法拥有。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女人是一种动物。只要你占据了她的要害部位,什么自尊、荣耀、骄傲与矜持全部崩溃。那时候,你是君王,她是奴婢!所以,我必须找到舒君君,重建我男子汉的威严。我不需要西安一枝刘的帮助,这一点我与欧阳迥然不同。
我在海滨浴场找到我的妻子舒君君时,她正在为欧阳按摩。我平静地坐到他们的遮阳伞下的情侣座旁,端起了一听冰镇雪碧;然后,我便仔细欣赏舒君君在比基尼里面对欧阳献媚。我哦皮笑肉不笑。欧阳至少现在是趴着的,而我是站着的。他必须经过按摩,而我的肌肉钢铁般坚硬。我看见欧阳的没有肌肉的手臂与胸脯很可怜地在我的观照下自惭形秽。我于是对舒君君灿烂地一笑,说,你好,舒小姐,其他书友正在看:。欧阳看了看我,便转过头低声地问舒君君说,这男人是谁?舒君君说,我的一个同学。来干什么?欧阳又问。我来找她借点钱。这次我没让舒君君回答。舒君君与欧阳都楞了一下。但欧阳很快便醒悟了一般,他问我,借多少?我竖了三根指头。三千?欧阳问。我冷笑道,欧阳,放聪明点,我老婆就值这个数吗?欧阳看了看舒君君,然后拿下墨镜,狠一狠心,好,就三万。说着,拿出了支票本子,狠劲地划拉了几下,然后撕下扔给了我。
我拿过支票,对欧阳吹了一声口哨。听着,欧阳,你与我老婆上过几次床,我这儿都记着,有一次就三千。这三万,我与你说白了,是这之前的,以后你上床你自己得用心记好了。告诉你欧阳,我姓方的绝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惹毛了我,先奸了你女儿,后杀了你全家。
舒君君气急了,方芥舟,你把我当什么?
婊子。我在他耳边轻轻而又冷冷地说。
我扬长而去时回头瞥了一眼舒君君,她伏在欧阳的怀里哭泣,像个小女孩一样,欧阳大人般的哄着她抚摩着她。我看着恶心,呸了一口,走进了城市。
我知道这个城市已经失去了肖荻。肖荻已经成功地逃离了这座城市。肖荻走了,去了南方。在我积极地谋求走进瓢城的当口,他正积极准备去南方发展。南方是现代人的图腾。可我却还在为进入瓢城奔波。其实,我也完全可以到南方的。肖荻是我的大学同学。肖荻是个够义气的人,他走了,给我留了个条儿:房子你先用。进入瓢城的第一天我便没有去老婆那儿而是住在肖荻这里。老婆向我严正声明:先分居,后到法庭解决,不怕你姓方的不答应。我在《寻找阿依古丽》中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与阿依古丽的第一次**就是在这城市边缘的房子里。阿依古丽那一天在做完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走出某种心境。我知道处女很难走出自己的第一次。少女对自己的第一次**总是带着一种悲壮、神圣、虔诚与感伤。阿依古丽在那段很长的时间里其实只做了两种最后的仪式——忏悔与祭奠。这个过程一般说来会持续十五个月零七天。十五个月零七天过去后,少女由第一次的破身开始进入到女人的角色心理。这时候,少女便完了,猜忌、狭隘、小气、庸俗、市侩气,全像灵魂般的附着到曾经是少女的纯洁灵魂上。那纯洁的灵魂曾经像布——一片白布。可到此会变得五颜六色,肮脏不堪。到此为止,女人的精神世界当然仍然像布,像肮脏的裹尸布与女人的亵布。幸好,阿依古丽死了。阿依古丽葬身于小海子水库。我的胡大,阿依古丽死了,这比什么都好。因为,一颗纯净的心灵得救了,一个真正的灵魂得救了。阿依古丽纯净地升天了。这是值得庆贺的事,而我们,肮脏的人,死了以后是要到地狱的。
在这种心境的支配下,我走进书房,拨通了舒君君的电话。我对自己感到莫名其妙。
舒君君说,是谁?语调低沉而又充满了失落。
方芥舟。我说。
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想看看你在不在。
你还能想着我?
怎么不想?你现在还是我的老婆嘛。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死缠硬磨,等到我有了那种心绪时,自然会与你到法院去解决的。君君,你现在可越来越精神了,那天在海滨浴场,如果欧阳不在场,我可能会与你亲热一番的。我已经有七十多天没近女色了。
现在说这些有啥用?不觉得无聊吗?我很累,想休息了。我与你离是铁了心的。
为什么?
舒君君没有回答,抽泣了几声才搁下电话。
我想来一次恶作剧的心绪一下子无影无踪了,我不知道舒君君为什么伤心。我其实很爱我的老婆,我之所以不同意离婚就是因为这一点。可现在舒君君伤心了,哭了,莫非是因为那三万元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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