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的小腹,阵阵暖意涌遍她传身,让段夕何如同捧着个火炉般,痛感一点点消退。
段夕何总算得到了缓解,无力地翕开水眸,冲着华乐桐一笑:“师父,我……是不是要死了!为什么肚子会这般的痛!”
“你素来血虚体寒,又有行经不畅,加上大病初愈,身体难免虚弱!”华乐桐说了个段夕何能接受的理由。
孰不知这罪魁祸首就是那碗避子汤,那避子汤入腹后虽然将华乐桐的种血排出,但却不给段夕何的身躯留下隐患,那玄冰术寒毒在她宫内淤积,致使她宫血不足,引起疼痛。
段夕何还想再问什么?疼痛已耗去她的思绪,昏昏沉沉地居然又睡了过去。
华乐桐这才收回真气,将被褥替她盖好,望着她安静地睡在他的专属大床上,他不禁蹙眉,这床似乎一早为她准备的,这三千年来,还没有一个女人能在上得了这床,说来奇怪,昨晚他居然鬼使神差地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卧室,现在还将自己的床让她给养病,他对她是不是太宠了点!
华乐桐感觉自己的异常,心烦意乱挥着白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