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大流,心里真念华乐桐的百般好,顺手抓起一块甜饼啃吃起。
“好吃!好吃!”她边吃边叨,不出一会一块饼已被啃光,她怕自己吃得太急咽着,端起清粥喝起,这粥荡着一股清香,就着那甜饼恰当好处地无言可语。段夕何敢说这是世间最美的膳食,比起她在南召国皇宫里吃得山珍海味来,不知要好吃多少倍,孰不知人饿到极点的时候,就是一块甘薯汉馍到了嘴里,也是难得的美味。
药到直到她吃得九成饱,适才现身收拾碗筷。他如同个小管家一般,小身躯腾空在殿堂上,手里拿着把白色的刷子,脖子上围着块白布,一只手在刷,另一只手取下颈上的白布擦拭着桌子,直到花梨木桌上一尘不染才罢休。忙完桌子,他又开始施法整理起段夕何的卧室。
段夕何心满意足地打着饱嗝,饶有兴趣地冲着忙碌不停地药到道:“你一直唤我师姐,难不成你兄弟二人也是罗嘉山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