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我现在有秘书有弟子呢?只要口述就行了。而且还是哪天高兴了信口胡诌一断,然后弟子们下去之后整理总结拿来让我过目。
“等暑气退了,让无忌带着阿丑过来玩些日子。”我道。
“阿丑那孩子倒是让人心疼。”宁姜叹了口气,“若是小不疑在,两个粉团一样的孩子一定更让人心疼。”
“嗯,不错。”我道。
“那君子的意思是,让不疑回来住几天?”宁姜凑了过来,装出一副贤妻良母温柔可人的模样,“山上湿气大,日风夜雨的,不如接师父和庞焕一起来城里住?师父不是也说么,只要心境在,住哪里都一样。”
我也叹了口气:“师父本来是说去泮宫住些日子,他尚且在世的朋友也只有徐老爷子了。为了让不疑不受俗世的污染,这才留在山上的。”
“君子啊!”宁姜推了推我的手臂,“不疑还那么小,若是落下了什么湿症怎么办?”
“没事,我不也是那么过来的么?”我笑道。
师父有一套导引术,其实就是每天早上做的广播体操。虽然庞焕说那套东西大有玄机,但是对我来说只是活动筋骨,促进血液流通,不至于让湿气在身体里郁结罢了。
“你也就这两年才正常一些。”宁姜小声嘟囔道,十分失望地垂下头。
“哦,对了,”我权当没听见,“发一封九尾狐印给许历,让他准备一下去大梁。”
“大梁?”宁姜一下子就绷紧了身子,“去那里干嘛?”
“干活。”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