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创口……救活了一个,死了一群。
我要的是行刑手。
不得不承认,肉刑是很残酷的。因为残酷,所以做这行的人大多是子承父业,家族传承。这样也保证了他们的手段很精准,要达到什么样的效果绝对不偏差太多。尤其体现在一些重刑方面,比如:刖刑、炮烙。
我需要的就是这种高效的截肢手段。把受了重伤的腿直接截去,用炮烙止血,避免感染。虽然会制造一群残疾人,但他们都活下来了。只要活着就是资源,大赵土地这么多,打完仗之后女奴和寡妇更不会少,让他们继续为大赵生儿育女,添丁增口。
甘栗就是这行出身的,他对这个绝不陌生。他的同行、前辈、学徒……我全都要带走,作为战场救治的主力。
医缓那边我会尽量带一点人,让他们体验一下战场的残酷性,打打下手。与后世不同,医学生都是些平民子弟,真正有点身份的人是不屑让子侄成为医工之人的。
如果不是因为空心针管和导管暂时还没与研发成功,我绝对要让全血输血术在战场上大放异彩。
其次就是运输工具的改善了。
担架是必须有的,竹竿,麻绳,很容易就能编出一个建议的担架。用来运送伤员的效果远比肩扶背负强许多。现在还没有独轮车,这是我最好奇的地方。
为什么这么简陋的车辆,甚至连个曲柄都没有,竟然在轮子发明之后六千年才出现呢?
滦平带领的墨家技术团队,在看了我的草图之后,认为这个东西并不难做,起码技术含量比流马低多了。
另外就是麻袋。
鲁班当年用云梯攻城,被认为是开创了攻城梯的先河。墨子为此特意跑到楚国,与他进行沙盘演练,用守城器具打败了鲁班。别的城市我不好说,不过曲阜我是切切实实去过的。那座城的城墙只有三丈多高,连个瓮城都没有,在战国中已经算是很弱的城墙了,用云梯反而增加伤亡。
多准备点麻袋,装上土,往城墙上堆上去就行了。
其实这个办法不错,到时候看看平邑的城防,如果可以的话也用这个办法试试。不过我对此也不抱什么特别大的希望,到现在为止乱仗已经打了两百多年,各种稀奇古怪的战法都已经被挖掘得差不多了。麻袋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如果能用,早就该被想到了
“钜子,那麻袋用来干嘛?”滦平一脸茫然问我。
“先去织出来吧。”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对滦平道,“算算织就一个麻袋要多少时候,折算成粟米按件购买。”
然后就是发动共济会,向全国的妇女包销。只要她们能够做出来,国家就收。再接下去的事,就交给市场自己调节价格了。不过想想赵国春秋两季还有水灾发生,河工疏浚河道也有很大的需求,没有理由做出来之后没人要。
这场局部战争,我打算尝试一下全国后勤动员,也算做一个模拟测试,看看赵国到底有多大的战争承受能力。之前像赵雍那样,看看地里活差不多了就征兵攻伐,也不看成本和收益是否平衡,实在太要不得了。
如果不能丰财强国,为什么要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