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使用这种锻造技术。
除了加碳之外,就是冷水、热水、牲尿、牲油四种冷却液的试用。最后试验下来,冷水出来的钢硬度最高,但是太脆。牲油淬出来的柔韧性好,但是硬度低。我想了一下,既然无法发明避震系统,那么零件的柔韧性比硬度就更重要些。最后我灵光一闪,无敌发明了双重淬火!做到了刚柔并济!
好吧,真实情况是牲尿淬火之后发现零件有瑕疵,于是进炉重铸。再次出炉的时候,铁匠浸错了陶缸,结果发现效果比之前的都要好,完全可以打造一把绝世宝剑了!
“今天我所流传出来的墨术,若是让别的国家知道了,卫国就有覆灭之虞。”我对卫安道。
卫安深有同感道:“天下战国,哪个不想得到这些墨术。夫子若欲求富贵,位可置上卿,爵不下封君,竟然甘受墨者之苦,实在让安钦慕!”
“这就是信念的力量。”我笑道,“只要天下有人还吃不饱穿不暖,我墨者就食不知味,寝不安席。这就是墨者的信念。”
卫安深深一拜,道:“这些工匠都加入了共济会,我以墨徒的身份请他们保守机密。”
“如此甚好,”我道,“权威能使人畏惧,美德方能让人折服。狐婴就是没有明白这个道理啊。”
“夫子说起狐婴,”卫安道,“我听说赵国那边传得越来越疯了。从沙丘回去的兵士说,亲眼看到一头巨猿撕食了狐婴,而且还有人说狐婴弑母杀妻,连腹中的孩子都不顾,就是为了向赵王投诚。这样的人也是贤人么?”
“鄙人不认为狐婴是贤人,但他绝对是能人。”我淡淡笑道,好像那个叫“狐婴”的人只是和我同名同姓,“世子不曾听说曾子杀人的事么?”
“曾子杀人?不会吧!”卫安惊讶道。
某年曾子入齐,有乡人从齐国回来跟曾母说:“我听说曾参在齐国杀人了!”他妈当然不信,继续安心织布。结果第二个邻居也进来报信,说曾参杀人了。曾妈妈就有点怀疑了。当第三个人进来说曾参杀人了,现在来捉捕杀人犯家属的差人已经在路上了,曾母手脚利索地从后院翻墙逃跑了。
事实证明只是同名同姓。
于是孔丘说:“三人成虎,一则无心,二则疑,三则信矣。”
其实我觉得这故事的编撰成分更大……以曾参那时候的声望地位,要杀人已经不需要自己动手了。就算他真杀了人,齐国也不可能派人去鲁国抓个老太太。
“那夫子以为狐婴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想了想,要夸自己还真不容易啊!应该怎么说才好呢?唔,对,我是墨者,对于法家——起码看起来是法家——的狐婴应该明贬暗褒,这样显得既有立场,又客观公正。
“狐婴希望把所有人所有事都纳入‘法’之中,使人行事有依,处事有度。虽然不能解决天下的大问题,但是比之苛刻的秦法,他所推行的赵法还是爱民固本的良法。”我道。
卫安略有所思,我也不在就这个问题进行深入探讨了。当下最重要的事莫过于让自行车在战国大地上奔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