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奇这一动不要紧,直接就差点让三人吓破了胆,什么也不管的以极快的速度飞身后退,瞬间拉开近百米的距离。
许奇确实动了,除了身体,还有他的眼泪,不知何时,两行清泪从许奇紧闭的眼帘中流了下来。
“他醒了!”在发现这一幕后,三人再不迟疑,抽身飞退,转眼之间就退回到森木和黄彪信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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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空间中,战局的天平,在悄然发生变化。
变化是微乎其微的,却从某种意义上,直接左右了战局的结果。
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和现实世界一样,两个许奇的脸上,都被泼洒了鲜血。
至于这些鲜血,究竟是冯羽书的,还是其他人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也正是因为这些鲜血,两个许奇在天平上的重量,悄然发生了变化。
“死了又如何,死了就要改变自己的心性,去杀人吗,人死不能复生,我是我,他们是他们,他们死了我可以悲伤,可以流泪,但这绝不是去杀人的借口!如果我去杀人,又和这些杀我兄弟朋友的人有什么两样!”
“朋友的死不是杀人的理由,还有什么是杀人的理由,无法替朋友兄弟报仇,人生的意义又是什么!”
“以杀止杀,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在你杀人的那一刻,你就不是完整的自己,你杀了人,又有谁去替你杀的人复仇!”
“谁生谁死,谁来找我复仇,又有什么意义,为什么而杀人,才是最重要的!”
“无稽之谈,每个人杀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就算你的理由再正确,终究是你自己找的,是你自己所谓的正义!而不是真正的天地正义,不是真正的理由!”
“什么狗屁天地正义,兄弟没了,朋友没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和你在这里纠结杀不杀人造成的,杀了又如何,不杀又如何,我就是我,不是天地正义能够左右,不是你所能够左右!!!”
说到最后,支持杀人的许奇悲愤交加,脸庞上的鲜血已经淌到了他的嘴唇,他品尝了朋友的血,品尝了因为自己在这里纠结这狗屁杀人道理的过错,而导致兄弟们生死未知的血!
品尝了兄弟的血,他全身衣衫尽数变成了血红色,一股滔天杀意澎湃而起,直冲天际!
不支持杀人的许奇虽然也是哀伤不已,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脸庞上的鲜血在淌到他的嘴唇边时,就被他提前抬手拭去了。
血衣许奇看着白衣许奇许久之后,忽然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是我,但你终归不是我,我才是真正的许奇,我的那些兄弟在外面为我出生入死,我居然与你这个废物在这里浪费时间,我的本心,不是畏首畏尾,为这些所谓君子正义而活,我是为自己,为我的兄弟朋友而活!”
“就凭你,也想乱我心神,破我本心,就凭你,也想让我为不想为之事,不为想为之事!”
“你不够格!!”
“你不够格!!”这一长声呼喝,吼出一道震慑苍穹的惊天霸气,血衣许奇的身上,开始燃烧出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力量,这股力量,白衣许奇不曾拥有,也正因为这股力量,天平终于开始倾斜起来。
“什么狗屁杀不杀人!罪我者,我必杀之,罪我兄弟朋友者,我亦杀之,天地之间,我若活着,就要做我想做之事,该做之事!”
“现在开始,你可以死了!!”
血衣许奇身形一跃,足够七八丈高,带起一道血色匹练,直直迎向空中的凌波剑。
两把在空中争斗的凌波剑也欢呼一声,仿似发现真正的主人一般合二为一,回到血衣许奇的手中,碧蓝色的凌波剑,被这道血色匹练一卷之下,一化为血色飞剑。
手持血色凌波剑的许奇,仿佛天神下凡一般,凝滞在虚空之中,他下颔微垂,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下方的许奇,斩钉截铁的说道:“无论你到底是谁,无论你从何处而来,无论这里到底是哪里,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血剑横展,无数道血色光华横扫而出,席卷神秘世界的昏暗天空,连浓厚云层中隐藏的各色闪电,也被这些血色光华压制得消失了一般。
下方的白衣许奇,脸色惨白,目光牢牢锁定在了许奇身上,就在血衣许奇夹带着无上威势俯冲而下之时,露出诡异的一笑。
“很好,很有意思,许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哈哈哈哈!!”
血衣许奇这石破天惊的一击斩在了空地,不知什么时候,白衣许奇突然消失在了这个空间,与此同时,一道三丈粗细的紫色闪电横劈而下,直冲高举血剑的许奇而来。
遭受如此雷霆一击,许奇不慌不忙,仰天大喝:“我许奇,不畏天地万物,何况你区区雷电,给我散!”
这一道蕴含着无上天威的紫色雷霆,视血剑如无物,直劈许奇天灵盖。
许奇遭此雷电一击,身体各处不仅没有丝毫不适,反而酣畅舒适,只觉得浑身充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