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很少看到他吃东西,闹得骆千音都很想研究他一下,成仙了吧都?
而素雅,是很有名的糕点师不是吗?
南宫抿了抿唇,淡淡的笑了笑,“……后来爱吃了。”
骆千音懵懂的点了点头,大概人的口味都是会变得吧。把糕点塞完了,骆千音才想起来,“啊!司徒和瑾儿还在赛场那边呢!还有祁凌的比赛!”
南宫痕的眼眸沉了沉,“没有比赛了。”
骆千音叼着一块桂花糕看着他,“……啊?”
南宫痕拍了拍手,就见几个蒙面人突然从房顶上落了下来,将一个人丢在了他们脚下。南宫痕走过去,低头看着那昏迷中的人,冷冷一笑。
“因为鸠门的最后一个人,在这里。”
骆千音神色一变,有些僵硬的将嘴巴里的糕点拿了下来。有些勉强的笑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意思很简单。”南宫痕转过身,嘴角笑容魅惑,“鸠门的人都死光了,只剩下这一个了。”
骆千音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眼中那抹嗜血和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就像五年前的那个夜晚,漫天的火光中,他像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冥王,残忍狠戾,浑身浴血,却带着浓的化不开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