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突然想起又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烈炎有些激动的道:“老师,一定不能放那余孽逃走。”
“自然”
话落,烈炎便是看着自己的老师呼延河的身影就这么在自己面前渐渐淡去,原本还有些焦急和暴躁的情绪慢慢平复,眼中虽然有着一丝惊恐,但是更多的则是一种放心的神色。
对于昊天,烈炎比之那稀珍楼的少主更为重视,一个只是因为兴趣,一个却是因为知道其潜力,自然不能相比,来回在主位上徘徊几下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身边一个负责保护的大日军侍卫问道:“刚才是不是我吩咐的人传的消息”
“启禀陛下,属下并没有见到陛下您的人来。”
看着属下那一脸疑惑之色,烈炎的心中不禁有些下沉,脸色并不好看的继续道;“什么?你们没有见到人?那你们是如何知道这里的情况的?”
“是国师感觉到了陛下这边可能出事,将我们喊上的。”
“国师?糟糕!你们所有人,全部跟随在我身边。”
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比较紧急的事情,烈炎刚一吩咐完便是急忙的向着广场之外行去,心中一丝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