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男子是如玉的同伙,害怕是刚才那样的燃烧粉尘,连忙闪避,等回过头来再追,却找不到人影了。
回过头来说逃跑的两人,诸鑫翻过围墙后,却没有出这天上人间,而是一转头,躲进了刚才自己呆着的院子,把受伤的如玉放到床上。
灯光下,他才看见如玉身上竟然有五六处剑伤,所幸猫戏弄耗子,都没有下重手只是划破表皮,只有最后那一脚,有些内伤。
如玉进了这个院子,看床上无人,怎么还会猜不中是谁救了她,说到:“不知道先生原来是高手,如玉刚才戏弄还请恕罪。”
诸鑫摘下从上衣裁下的面巾,笑到:“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以身相许的话呢,太让人失望了。”这会儿知道美女刚才不是故意耍他,而是要去报仇,自己心中的醋味大减,又会开玩笑了。
如玉低头微笑,应到:“我一个风尘女子,怎么敢有这种奢望。不过先生得罪了镇江郡王周俊,以后生意倒是难做了。”
诸鑫大手一挥,各种不屑:“这种郡王,我见得多了,大不了我不去他家的地盘就是了。”
如玉忍不住,捂着嘴笑着说:“这淮州城眼看也要归他所有,先生是否还如此自信呢?”
诸鑫不解,这淮州不是归匤超都督所有吗,怎么要变成他家的东西了。
如玉用她悦耳的声音,细细的讲起了缘由。原来淮州都督匤超无意继续主政淮州,想挑选一个有才德的人继任他的位子,听到这个消息,四面八方的人都云集在此地。竞争者众,但位子只有一个,匤超就请晏翁带着其它一些本地的学者做裁判,定在十日后,公开辩论胜者为继任太守。
诸鑫倒是有几分吃惊:“这倒是新鲜事,都督想找接班的,不是军阀的作为啊。”
也许是相熟了,如玉俏皮的应到:“他就不能是地方大员啊,为啥一定要说人是军阀呢。”
他向来对这些自命都督的人不屑,应到:“没有中央,哪来的地方?这些当政者全都是自行任命的,只能叫军阀呗。”
“你竟然不知道南面有个以长安为都的大夏帝国?”如玉惊奇。
“长安!?你说的是华夏传承之都,天作之城!”诸鑫伸手扶住对方的双肩,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如玉认真的点点头,眸子里满是好奇。
感觉自己失态,诸鑫转移话题,问到:“如玉小姐或是徐璐小姐,这天上人间估计你是呆不下去了,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美女有些失落,模糊的答到:“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不如我和你做一笔交易?”
诸鑫无所谓,点点头。
她面若桃花,小声说到:“若是先生能让那周俊得不到这淮州城,小女子愿意身心相许永不变心。”
血压上升,诸鑫差点就扑了上去,转念一想,嫖可以,偷可以,要是娶一个回去,自己就彻底完了,定定神,假作正经答到:“我瞧那周俊也极不顺眼,这个忙我帮定了,至于交易就免了,我刚才是不知道这梳拢礼是什么意思,不然我也不会进到这里来。”
如玉连忙坐起身,抱拳行江湖礼节:“先生是真侠士,小女子感激不尽。”
动作太大,诸鑫看她疼的直咬牙,说到:“你如此拼命,只是为了不让他得到淮州?对了,刚才你扔向他的粉末是什么东西,那么厉害,你是想毁他容吧?”
如玉靠了回去,点头答到:“那粉末沾着战能就会剧烈燃烧,无论本领高低,都能重创对方,不过周俊动作太快,我本想毁他仪表,没有成功。”
听完这话,诸鑫才明白江湖险恶这几个字不是说说而已。
这时候,有侍女来敲门。诸鑫连忙脱去外衣,钻进被窝,如玉则完全躲进被子里去。
一番查看,侍女致歉离开,估摸她也觉得这么普通的人不可能犯下刚才的大事。
被窝里两个人挨着,某男忍不住还是抱住了怀中的如玉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