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点。诸鑫还是不放心。
林浩觉得不对劲,那边林子太静了,我觉得怪怪的。
小心,林大哥突然大喊一声,一只跟老虎一般大小的野兽从火堆外的林子里窜了出来,跳过火堆,直扑向林浩。
说时迟,那时快,林大哥和诸鑫同时迎了上去,想挡下这只大家伙。
林大哥的砍刀刚落在野兽左腰身侧就砍不进去了,诸鑫的砍刀却锋利异常直接给野兽开了膛,一堆内脏下水掉出来,野兽立马瘫在地上哀嚎抽搐,再过了一会儿就咽气了。
此时,借着火堆可以看见一只跟老虎一般大小的野兽,长着一颗猫科动物的头,一嘴锋利的犬牙,身长近两米,躺在吓瘫在地的林浩脚边上。
林浩手一抬指着火堆外,喊着,那还有一只。诸鑫就看见远处火堆外一只大小相仿的大猫似乎看见自家兄弟的下场,被吓得逃进林子里。
诸鑫提着滴血的砍刀,到自家的推车上拿了一小瓶白酒出来,伸手拍了拍还坐在地上的林浩,来,起来喝口酒就好了。
林浩有点尴尬,想起来,却手软脚软的,半天爬不起来,林力轻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林大哥,你别说他了,今天要换了别人也一样,这么大的玩意儿就这么飞过来,都得吓瘫了。诸鑫惊奇于林力的身手,问到,林大哥,你练过的吧,刚才动作很快啊。
嗯,我当了三年的侦察兵,后来转业到银行工作也一直有练散打。小鑫,你刚才的表现真是棒极了。我都不相信你是坐办公室的白领了。
我哪里是白领啊,天天呆化妆品车间。不知道啥地方吧,反正不是一般人呆的地儿。诸鑫又顺势开始吹牛了。
你这刀给我看一眼,好刀啊,进口货吧。这位林大哥倒是挺豪爽一人。
这会儿不少人都被大猫的哀嚎吵醒了,祝学辉提着刀跑了过来,咋样,有人受伤不?
诸鑫更加臭屁了,你也不看看谁在,怎么会有事,下次等哥一刀给丫把头切下来,免得它扰人清梦。
祝学辉,一脸不屑,你这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拿过一根杆子捅捅死猫的内腑,确认大猫死了之后,走上前去观察。
你看你一刀刚好切开了他的心脏,要不然只要这林猫拿起爪子,临死前轻轻地给你一下,你也开膛破肚了。老祝警告道。
老五则想用刀割下带着两寸利爪的猫爪,用刀割,却半天没动静,好家伙比我们的砍刀硬度还高,谁帮我剁下来留个纪念。
林浩这会儿总算坐了起来,从诸鑫手里接过白酒,感激道,诸大哥,谢谢你,要不然我就……
没啥,还好这家伙的血也是红的,估摸着能吃。个头不小啊,看来,我们明天都有肉吃了。老婆明天把它的肉炖了,给小兄弟解解恨。诸鑫交代被惊醒赶过来的李芬。
李芬没好气的问:没事儿吧,诸鑫拍拍肚皮,除了肚子饿别的没事儿,你回去带孩子睡觉吧。林大哥也灌了一口白酒,冲大伙儿喊着都睡觉去吧,明天还干活呢。
诸鑫怕会出意外,继续帮着守夜,也感受了一整夜。那奇妙的气息甚至不用诸鑫闭眼,就能感受到了。最郁闷的是老五,他的刀都剁豁口了也没剁下那只猫爪,想拿诸鑫的刀,诸鑫立马抱在怀里。只好悻悻然的睡觉去了。
太阳从远处山巅升起,诸鑫伸了伸懒腰,好了,开始收拾这只被老祝叫做林猫的家伙,隐约诸鑫已经猜到自己能破开毛皮的原因是那有形无质的东西。
也不管对不对,诸鑫决定就叫它太始,在一旁林大哥的指点下,他借助太始之力轻松的把这只两百多斤的苗条家伙给肢解开剥下皮毛,架在一根木杆上放在火堆上熏干。同样没睡着的林浩,拿树杈插着诸鑫剁下来爪子到火上去毛,没想爪上的毛在火里半天没有烧着的痕迹,林浩伸手摸了摸爪子,却被烫了个水泡。
林力郁闷地说道,这就是它不怕篝火,夜里袭击我们的凭仗吧,一伙儿人整齐划一的点头。
新世界第三天早上老六戴着队伍里唯一的一个摩托车头盔,牵着巨兔崽子去找野菜,想尝试下给大伙儿找些蔬菜。而吃了野果的小白鼠也都还没事儿。而自持力大无穷想试试本领的诸鑫则花了半天时间,砍倒开阔地在溪边的一颗巨树,变成一座大桥横跨六七十米宽的小溪直达对岸。
下午,大伙儿用板车从小溪对岸搞来一车石头,郑老爹带着几个大叔开始垒灶台,这活一般的年轻人根本搭不上手,几个中年大叔终于在这个没有电脑的世界找到了存在感,诸爸跟另外几个大叔则开始用这两天拖回来的枝杈和原木,搭起猪圈、鸡舍,买来的牲口被关在笼子里无精打采好几天了,各种指挥和吆喝响遍营地。
生活大有希望啊,几位大叔看着大伙儿的干劲总结到。
午饭后诸鑫用步子丈量这片开阔地,南北足有一千多米宽,东西有两千多米长,地势西高东低,但总体还算平缓。开阔地中有两三块大石头分布,但土质肥沃,长了十几颗巨树,乔木灌木数不胜数。西面的陡坡只有靠近溪边有一个十来米的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