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却是忘到了九霄云外了。
“梵音啊,就是咱们逍遥门的门派之一。这里主要学的就是音律。可你别小看了这音律。音律有时可以救国,有时可以杀人。若是能够用着音乐得当,还真是一门精深的学问呢!~”琴子铭说。
“别吹牛了。就一个音乐,还救国。要是谈个曲子就能救国,还要行军打仗做什么。至于杀人我就跟是不信了。没听谁说唱首歌就能有攻击力的。”
琴子铭并未多做解释,一边摇头,一边牵马往上走。
他这么做是明智的。有些事情不用解释,有些事情,解释了也没有用。比如我当时一直认为这些是牛皮,就算是他再怎么解释,我也不太相信是真的。
飘渺峰,虽然我是初次到访,却有种莫名的归属感。那时候我并不知道我前世是一只灵狐,只以为性本爱丘山罢了。这种自由的气息,似乎是我一直追寻的。这里也有我一直追寻的那种快乐和宁静。所以,在这里的日子,显得格外地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