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了抚额头,“恩。”
叫花子·李又问:“天生的?”
我回答:“不是,刚才闲着没事儿画上去的。”
叫花子·李吐了口气说:“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是天生额头便带着这朵莲花的。”
苏玉说:“这身衣服你先换上吧,回头叫小二打个水,你也洗个澡。这一屋子的酸菜味儿,你是不是掉过酸菜缸?”
叫花子·李这时候才把视线转开道:“兄台,此言差矣。”说罢,叫花子·李从衣服里扯出来了两颗酸菜。“前两天攒钱买的,没舍得吃。”
叫花子·李说:“既然你救了我,我一定要还给你这个人情的。”
“呵呵,这位仁兄,你还没醒酒呢吧。你是这个叫花子能帮到我吗?你能帮我什么啊?”苏玉问。
叫花子·李笑而应曰:“你要是这么说,只能说明你和他们一样的肤浅!~谁告诉你我是叫花子?我只是喜欢穿便服而已。”
“哦?那你的正装是什么样子的呢?”苏玉挑衅般地叨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