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家这么多,得物色个好婆家才好啊!~”
我出生的时候,父亲虽然未笑,但是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的。因我额头眉心处有朵三瓣的莲花。
其实那是我三条尾巴幻化而成的。
那些灵力和记忆都被这三瓣的莲花封住了。一条尾巴,化作一片花瓣。银色的,并不显眼。在阳光下却能够反射些光辉。
产婆一直在旁边夸这花朵生的美,说我是她接生的最漂亮的孩子。
可是那又怎样呢?
母亲希望我是父亲最爱的孩子罢了。
当盐商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够赚很多的钱。于是父亲将财产分配给了各房。而我们那里和六娘那里留的最多。
早在三年前六娘便生了个男婴,取名诺然。
我们五房都是在云曦国的,只有第六娘是在云曦国的。
平日里我们不见她,她也不来见我们。
只有过门那日母亲参加了他们的婚礼。
那是唯一一次母亲见了她,那时她还蒙着盖头。
如此说来是不是可以算是从未谋面?
我不知道母亲去参加他们的婚礼的时候是怎样的感觉。还好那四位姨娘也都去了。这样母亲总不至于太伤感的。
礼仪需要正房出席的,过门的妾侍要给母亲敬茶。
如此的茶水母亲喝了四次了,可是还是这一次最哽喉。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
需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