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希泉凝神,认真回应。终于来了……
“那么,为什么我越是想要握紧的东西,越是重视的东西都要自我身边溜走呢?”看着自己的手心,绯瑶心里寒凉的没有丝毫温度。“像流沙一样……”越是紧握,越是空。
“有些东西注定只是擦肩而过的缘分,无法久留。”月希泉被说心底一疼,引起共鸣,悲凉起来。
但却依旧很冷静、很自制、很无情,很意味深长的张口不动声色的劝道:“不属于你的,再握紧也不会久留;是你的,再躲开也依旧撇不开。”
“这样……”轻轻的一句,绯瑶面无表情的不再开口,视线转向夜景上。
月希泉一直陪到日出才一如当初来时一样,静悄悄的离去,不带丝毫响声,幽灵一般。
金灿灿的阳光耀眼着,空气的寒凉也在日光下变得暖暖的,绯瑶依旧像雕塑一样坐在树上一动不动,理也不理早起忙碌的下人,也没让任何人发现她的存在。
直到日上高头,夜钧寒神色匆匆的走来。
“公主还未起身?”
“是。”门口候着的小丫头恭敬的说道,引得夜钧寒蹙眉,看着紧闭的门扉,表情十分为难。
“……什么事?”嘶哑的声音自上头传来,吓得他们二人一跳,齐齐抬头望去,却是一个惊惧,一个惊诧过后怒意飙升。
“公、主!”诧异过后,夜钧寒不由怒起,咬牙彻齿的开口:“您——坐在这里多久了?”那个拉长加重音的“您”字整句话说下来彻底变了性子,讥讽一样的口吻。
眼底的问号再明显不过,“一晚上。”绯瑶动动僵硬的身子,黯哑的说道。
好,很好!夜钧寒眼底火光一闪,周身阴鸷暗沉,引得一旁的小丫头霎时面色惨白,冷汗淋漓。当下受不住气场,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