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下再赶路,不会急于一时路程。”夏钰煌开口保证,眼底笑意满溢。
歌舒墨见状,十分怀疑的瞄了一眼绯瑶,又看看夏钰煌,很怀疑前几天那些一连串的发问和猜测只是夏钰煌自个儿的遐想,或者……爱屋及乌?
绯玉公主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一纯粹的不能再纯粹的废物嘛,完全看不出来厉害的地方。
而且,还是被惯的!
无论是流月的女皇,还是现在的夜钧寒。
说到底,绯玉公主月绯瑶现在的性子,也是流月自个儿自作自受嘛!别人只是被连累的份。
歌舒墨很怀疑很怀疑,那些个猜测只是某些人的一厢情愿。
是不是这位公主大人在封地又惹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件,在流月呆不下去了,女皇都厌烦不已,所以来大夏避难,顺带的捣蛋加之……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