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的消息。”聂嬷嬷低声说着。
两名女婢也不甘落后的揭发:“女婢与秀敏同房,自秀敏的枕下搜出一包可疑的药粉。”
虽然没说明,但处处都明里暗里说着犯人就是秀敏。
绯瑶心里冷笑,目光落在那个一言不发的婢女身上,慢悠悠的问:“怎么进府的。”
秀敏一愣,顿了顿,迟疑片刻才回道:“家里穷,卖给了牙婆,又被牙婆卖进公主府。”
“是吗,家里还有谁?”一问一答的对话令夜钧寒睨了一眼绯瑶,眼底有些不解。
“父,父亲、母亲和两个妹妹。”
“现在呢?”
“都,健在。”
“为什么下毒?”突然的一句蹦出,秀敏才张嘴就又闭上,身子一抖,僵硬着无语,再也不说一句话,沉默抗拒。
“就这些就能说明是她下的毒?”撇撇嘴,绯瑶喝着清香四溢的茶,望向夜钧寒,显然这句话是冲他说的。她本来也指望就几句话能套出来。
“那有没有人亲眼见过她下毒?”还没等夜钧寒回话就又一句冒出,夜钧寒皱眉望向突然静了下来的众人,再看看一脸随意问话的绯瑶,眸光一闪,默默看了下去。
“那她可曾亲口承认过这是她下的?原因?目的?是否有人指使?所说的话是否确定属实?”一连串问下来,所有人面面相觑,无人应答。就连刚刚连声指责的一老两少也是低着头,半响无语。
寂静的空间骤然传来一声冷哼,绯瑶冷下了脸,眼神冰冷的盯着下方的跪着的四人,无形的威压带着一股若隐若现的杀气,令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夜钧寒眼底先是闪过一抹笑意,随后在绯瑶散发的气场下,脸色变成深不可测的暗沉,眼底的神光一闪,暗暗思索。而夜钧寒身边的面瘫男则是诧异神色一闪,望了一眼陷入思索的夜钧寒,再看看一脸冰冷的绯瑶,彻底迷茫了起来。
这究竟是怎么了?有谁能告诉他,这上坐上一脸肃杀,气场十足的的女人真的是那性子无常、阴晴不定、胸无大脑、冲动任性、残暴无度的四公主吗?
他究竟是该听大公子的,还是二公子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