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外面怎么了?”装作刚被吵醒的揉揉眼,其实是掩盖脸上还来不及收敛的情绪,绯瑶哑着嗓音问道。
“说是刺客……”踏步来到绯瑶床边,夜流寒骤然顿住,鼻尖轻嗅片刻,眼眸霎时转为深浓,却是不动声色的垂眼,语气不变,继续道:“也不知现在如何了。属下担忧公主安危,第一时间来了此处,也不清楚是什么状况。”
夜流寒行为虽然掩饰的很好,但以绯瑶刚刚被慕容锦然吓住的敏锐的程度来使,自然被看得分明。慵懒的靠着窗栏上,索性她也懒得装什么刚醒的样子,眼底清明如浅溪般干净透彻,勾勾唇,慵懒道:“行了行了,我都懒得装了,你也别低头偷偷打量了。要问什么,要说什么,赶快!我很累了……”说着,打了个哈欠,她好好的睡眠啊,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若非慕容锦然,只怕她今夜也难以好眠吧……
夜流寒:“……”
“你是不是想知道刚才在房里的人是谁嘛,我告诉你得了:是慕容锦然,可以了吧?这人被我光明正大的撵出去两次,终是沉不住气,跟着夜探了而已。”尽量说的漫不经心和随意,绯瑶看着夜流寒,淡淡道:“顺带告知让我们尽管其变,顺其自然。哼……”说完,心情跟着又不好了起来。
说话说半截什么的,最讨厌了!
“流寒不敢,只是担心公主安危。若公主不想说,流寒自然不会勉强。”夜流寒严峻的站在那里垂着头,声音一板一眼的。
绯瑶白眼:“……”是不敢怪,而不是不能怪吧!不说清楚,心里没疙瘩那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