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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息怒,父皇且慢。”歌舒墨连忙阻止夏无殇,沉重到:“父皇不可啊,大皇兄……”
夏无殇一听这称呼更怒了,“什么大皇兄!那逆子竟然想弑父篡位,简直是畜生!你还客气什么!朕没有这样的儿子!你也没有这样的兄弟!”
“是是是,父皇说得对,大……不,是夏晟建,夏晟建……”被夏无殇的冷眼一瞪,歌舒墨连忙改口,擦擦冷汗:“父皇,虽然此事已经确认,但也只是鎏影查到的消息,又是由皇儿交与的父皇,若是此刻捉拿夏、夏晟建,一旦事情抖落,被人知晓只怕……只怕有人反会说我等心狠手辣,为了皇位不惜诬赖兄长……说四哥无情无义,栽赃陷害,毕竟没有这一事实……”
夏无殇眼神犀利的看着歌舒墨,冷冰冰的视线带着帝王的威压直扑而来,宛若一直野兽正无情地盯着自己,只要自己一有异动,就会扑过来一记将自己咬死在嘴下。
“那你说,该怎样?”心头却是一片苍凉。天家,注定无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