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宗接代,没想到这里的男人几乎是跟外界的女人一个作用。
那男人又叹了口气,继续道:“不过,这些巫族族人用巫术可以延长寿命,而我们这些外界之人就不行了,所以三年前,族里有几位姑娘又出去寻觅仆夫了……白玉姑娘和千霞姑娘找回来的两位仆夫长得特别俊,我以前虽然从没有出过蓝藤的扁山村,却也知道这两个人是人中龙凤,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相比的。可惜,这两人到现在都还没调教好,两位姑娘不准我们探望,不然我真想问问,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样子了……”
男人边说边叹,好不感概的样子。
几人听得面面相觑,好一个男女颠倒的部落!那他们来这地方岂不是羊落虎口?
东方陵咽了一下口水,这里的女人还真彪悍,真不知那两个被掳来的倒霉男人是谁。
“今日发生了什么事?这白巫族的女人身穿白袍,而且眨眼便不见了。”姬沐离敛起眼里的暗涌,沉声问了正事。
男人立马道:“上届圣女自动退位为圣姑,所以今天是选出白巫族新圣女的日子,千霞姑娘是圣姑指定的人选,若能沐得月光圣浴,便会成为下届圣女。”
“怎么进入他们的祭坛?”姬沐离紧接着问。
男人连连摇头,“白巫族虽然从外界找仆夫,却从不教我们巫法,很多族内的事情我也只知道一些皮毛。不然,你们问问其他几个仆夫?”
“他们都住在哪里?”
之后,几人找了其他两位仆夫,最后来到一间较其他房屋比较整洁宽敞的屋子,只是这里好似被施了什么巫法,刚走近屋门就觉得心脏一阵绞痛,靠得越近屋门痛楚越大。
姬沐离目光一凌,一掌劈开了屋门。
屋内两个男子正在对弈,闻声调头看向这边。
这一看,两边俱是一愣,好看的小说:。
“北堂洌?赫连阡陌?!”东方陵大叫一声,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原来刚才那仆夫所指的三年前被掳来的两个男人就是他们!
北堂洌眼里闪过一道尴尬之色,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上面的巫法对你没用?既然可以随便出入,为何不早早离开此地?你可知道本王派出多少暗卫寻你下落,画画还因为你的事总跟本王抱怨。”姬沐离冷眼睨他。
赫连阡陌也走到了门口,却没有出来,显然能随意出入的只有北堂洌一人。
再见姬沐离,赫连阡陌的目光已经坦然了许多,隐约夹杂了几分愧色,脸上也没了以往的阴郁,反而散发出一种温和恬淡的气息,让人觉得很舒服。
北堂洌的双目扫过众人,淡笑道:“这里的巫法很神奇,既然我是出来历练的,自然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就像现在,这困兽巫法已经困不住我了。”
姬沐离现在担心水依画,没工夫听他细讲这三年的事情,努力压制心中的暴戾,道,“听说掳你来的那个女人就是这一届的圣女人选,你一定知道祭坛在什么地方,快些带我去,画画不见了。”
北堂洌有些诧异,“小师妹竟然能够进入祭坛?”
……
如玉盘一样的满月马上就要移到玉柱上女子的头顶,吟唱声越发虔诚,也越发密集。
而就在这时,异象突生。
被人忽略的水依画只觉一股巨大的陌生引力将她的整个身子吸了起来,然后拽向那玉柱,于此同时,那圆月发出的银光也变得愈发强烈,巨大清晰的光束投射在她的身上,紧接着,月光冬移,虚空中出现了一幕影像。
“有异变,快去禀告圣姑!”先前那开口的女人立马朝身侧两人吩咐道。那两人迅速离去,而其他人则用虔诚又疑惑的目光盯着那圣光形成的虚影。
跪拜在最前排的几个白袍女子应当是比较年长一些的,待到看清圣光之下的女人,以及虚影中那女人的相貌后,竟齐齐爆发出低呼声。这女人……这女人的容貌……
水依画被怪力定在玉柱上,挣脱不开,只能同众人一同看向那月光投射下的虚影。
“喂,你是什么人,为何能得到圣光的沐浴?”被绑在玉柱上的女子与她背对着,先前还是纹丝不动的虔诚模样,这会儿却忍不住拧过脑袋看她,一双大眼睛尽显灵动。
水依画没功夫回应她,看到那圣光投射出的画面,不由惊异地翕了翕嘴。
那是……以后会发生在这村子里的事儿?
那领袖之人竟是自己!
画面中赫然出现了水依画的身影,里面的她穿着同被绑女子一样的白衣长裙,带领白巫族人灭了黑巫族人,巫族再次合二为一。
下面跪拜的白袍女子个个看得激动澎湃。
这个入侵者竟然是以后的圣女!还会带领她们灭掉作恶多端的黑巫族?!
而几个长老级的白袍女子惊喜之外却在想,这个女人到底跟圣姑有什么关系,相貌竟像足了圣姑!
水依画身边被绑着的女子眨了眨眼,吃惊地扭头,“你竟然是被月光圣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