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今晚的月亮又圆又大,月光铺满一地,唯独空出了玉柱那一块地方,而那宛如玉盘的满月很快就要移到木柱上那白衣女子的头顶之上,其他书友正在看:。
可是,这些人想要干嘛?难道是准备杀死这个白衣少女?!
声声吟唱如同魔咒一样,被众多白袍女子反复吟诵,听得水依画心里一阵发紧,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扼住,想要扯向那柱子的地方。
从这反复的吟唱声中,水依画总算是听出了一句,“以月圣光,沐吾圣女……”
那吟唱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快,让躲在一个柱子后面偷窥的水依画忍不住捂耳大喝一声,“够了,都给我住嘴!”
霎时间,耳边那种让人心里发紧的吟唱声一下子就消失了,可是此时的水依画却半分轻松不起来。
因为,在听到水依画的大喝声之后,除了绑在玉柱上的白衣少女纹丝不动,如同死了般一样,其他虔诚吟唱的白袍女子无一不调头看向这处,那动作齐刷刷得让人心里发毛。
“呵呵,要不……你们接着唱?”水依画干笑了一声。在这里使不出内力,光凭武功招数对付这些人很快就会支撑不住,这下好了,不但暴露了自己,貌似还……惹怒了这些虔诚膜拜的人。本就藏在一根柱子后的阴影里,现在更觉阴风阵阵,凉飕飕的。
水依画还是头一次知道,女子还能露出如此凶神恶煞的表情。
不到万不得已,她还不想开杀戒。即便如此,水依画还是从怀里摸出了匕首,随时都能挥出一刀。
若论近身搏斗,又有谁是她的对手!
“我巫族居然闯进了外人……”离圆形祭坛最近的一个女子面无表情地看了水依画一眼,喃喃了这么一句。
在扫到水依画的相貌后,那女子的双眼却陡然一睁,随即又很快恢复了正常,朝身后众人沉声道:“月光圣浴不可断,尔等继续。”虽然水依画身在阴影里,可是那女人眼力非比寻常,已经看清了水依画的长相。
这个入侵者的相貌……
这女人的话音一落,那似魔咒般的吟唱又开始了。
短暂的骚动之后,祭坛周围的白袍女子恢复了原本的秩序,
水依画无语地翕了翕嘴。这些人的反应未免也太淡定了吧?还是说,跟这个什么月光圣浴相比,她这个入侵只能说是个蚂蚁般的存在——不值一提?
水依画乐得旁观,索性站在这群跪拜的白袍女子身后,观看着她们所说的月光圣浴。
而此时此刻,隔绝在外的姬沐离早已怒得快要杀人了。
“爷别急,吉人自有天相,王妃不会出什么事的!”东方陵看见姬沐离那几乎要吃人的样子,忍不住劝道。
“沐离,这女娃聪明得很,你的担心是多余的。”端木沉渊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还是挨个查一下村里的这些房屋,里面指不定有留下的人。”
姬沐离来回吸了几口气,身上的暴躁才慢慢平缓了下来,淡淡地回道:“你说得对,原地着急没用。”
几人挨个房屋地查找,这村里虽不大,房屋却十分密集,前面的一大半房屋里都没有半个人影。
在姬沐离就要忍不住再次暴戾的时候,剑十一忽然从一间屋子里拽出一个中年男人,“爷,这屋子里有个男人!”
这男人的面貌不错,年轻的时候想必也是个翩翩儿郎。
“放开我,其他书友正在看:!你……你们是什么人?”那男人的表情十分纠结矛盾,又喜又悲,似怒非怒。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又是何人?为什么呆在这里?”姬沐离俯瞰着他,一双眼冷冰冰的。
那中年男人被这冰冷的目光盯得浑身一抖,颤颤巍巍地道:“这里是白巫族的村落,我本是蓝腾国扁山村的教书先生,是被我现在的妻主掳来的。算起来,已经有十五年了……”
众人听完他的话,大致了解了这个诡秘的部落。
这里有白巫族和黑巫族,他们无意间闯入的这地方便是白巫族的部落,黑巫族和白巫族本是一家,有着强大的巫法,后来因为一件事的分歧分裂成两个部落。
虽然巫族有着延生的能力,但是毕竟不是长久之计,黑巫族人性格极端,不主张找男人繁衍生息,可是白巫族人却不这么认为,若再不借助外界男人生儿育女,巫族迟早会从这个世上灭绝,以后就再也没有巫族了。
两族最终分裂是因为一件事,上届的巫族圣女在神的指引下去外界查探情况,没想到回来后却被族人发现失了贞洁,还怀过孩子。
黑巫族不再认可圣女,从巫族中分裂了出去,对男人更是痛之入骨,而白巫族自那以后开始慢慢接受圣女的思想,开始从外族找男人,从而传宗接代。
“……十多年前,一共有三个男人被这里的女人掳来,我也是其中一个,这种人被她们称为仆夫,除了与他们……交合,基本没啥用处。”说到这儿,这中年男人明显胀红了一张脸。
东方陵夸张地张大了嘴,他只听说过女人被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