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东西真叫他哭笑不得。那么多祸害人的毒药和怪粉,那么多从他身上拐去的翡翠玉佩之类的宝贝,还有星儿自带的两块金条,以及被咬了几口的糕点。
他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可爱狡猾的小家伙,。
水依画朝他点点头,没有跟他深交的打算。但是,闻人流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在水依画拿回那个明显圆鼓了许多的“小”包袱,又端着那黑泽剔透的玲珑棋盘准备离开时,闻人流忽然叫住她,优雅而缓慢地踱步至她面前,笑道:“不知我闻人流有没有资格成为水姑娘的朋友?”
此话一出,旁观的黎子玉脸色骤变,随即死死盯着男装的水依画,叶随庄也十分诧异,这白离竟是个女人?
水依画目光一沉,闻人流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流公子如不嫌弃的话,在下便认下你这个朋友。”只是,这朋友也有很多种,你恰是那最不起眼的一种。依画弯嘴一笑。
目送水依画离开后,闻人流优雅地勾了勾嘴角,笑得意味不明。
“随庄。”他忽然唤道,慢悠悠地吩咐,“是时候给东耀国送点救命粮草了,到时候别忘了传达本宫的意思。”
“属下遵命。”
·
东耀国与雪璃国对战将近三年,胜负相当,在最后一场持续一个月的战役中,东耀国粮草已经不足,却有消息传来,暗中有贵人送去粮草相助,东耀国得了充足的粮草,士气大增,赢了这场战役。
本以为东耀国会趁这势头继续攻打雪璃,岂料东耀国一方竟主动提出议和,让众人大为不解。
不止如此,东耀国太子端木碎风还主动送出一幅价值连城的青墨竹古画,自此两国息战。
而得了这幅古画的雪璃国不久之后竟又将东西送给了火羽国国君,表面称此为借兵的谢礼。
其中的细枝末节究竟如何,恐怕只是当事人才会知道。
火麒王府。
虽然端木碎风如今已是东耀国太子,理应住进太子宫,但因为繁琐麻烦,端木碎风还是住在了自己的王府。
此时,面色冷凝的端木碎风略有些不悦地看着身侧的年轻男人,却也不失尊重地问,“皇叔,为何要我送出那幅祖传古画,那可是能够解开宝藏之谜的东西!”
他身侧看似英俊年轻的男人正是自炎啖王府消失已久的鹤臣渊,本名端木沉渊,十几年前便离开了东耀国。现在忽然出现在端木碎风这个皇侄面前,又帮着一起出谋划策,端木碎风自然很信任他。
端木沉渊低斥他一句,“风儿,你想事做事还欠些火候,有时候还容易冲动,如果改不了这些毛病,日后怎能堪当大任?”
端木碎风自知理亏,却也有些薄怒,“皇叔总说我比不过炎啖王姬沐离,侄儿我除了偶尔冲动,又有那些方面不及他?”
端木沉渊暗自摇头,虽然他跟姬沐离一直是交易关系,但是相处多年,不可谓没有一丝感情,姬沐离较之他这皇侄更能隐忍、更善决策,手段更为果断凌厉,但端木碎风亦有自己的优势,他擅笼络人心、赏罚分明、知人善用。
“风儿,我这辈子最懊恼的事是没能留住自己心爱的女人,而最愧疚的事便是弃东耀国不顾,任性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当初皇兄极力挽留,我却为了一己之私丢他一人应付这么多事情,我……愧对先皇临终的嘱托。所以,我势必要帮你取得传说中的宝藏,以让我东耀国变得更加强大。”
端木碎风闻言气势全收,低叹道:“皇叔为何不肯告知父皇你已经回来了。父皇知道后应该会很欣喜吧。至于宝藏的事,皇叔为何如此有把握?皇叔就不怕那炎啖王怀着别的心思?”
两人相认后不久,端木沉渊便把自己这多年的经历和落脚处告诉了端木碎风,端木碎风从初始的惊诧和怀疑已经变为现在信任和担忧,其他书友正在看:。
信任端木沉渊这个皇叔的忠心,担忧与他有十年之约的炎啖王会另起心思。
端木沉渊摇了摇头,“沐离这孩子是我瞧着长大的,这些年他确实在尽心尽力地帮我完成心愿。再者,十年之约很快就要到了,到时候他若真的怀了别的心思我也没了谴责他的资格。”
“皇叔为何不早些找侄儿?侄儿我也可以帮皇叔。”端木碎风有些忿忿道。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有个武痴皇叔,丢下王位去四处闯荡江湖,学得一手好武艺,若是自己能得他真传,定会比姬沐离更出色。现在他就是想学也没用了,一是政务太多,而是他自己的武功路数已经形成,再去学皇叔的很容易画虎不成反类犬。
端木沉渊喟然道:“那时候我觉得愧对你和你父皇,所以没敢回东耀,再者,姬沐离当初的身份和处境是最合适做这些事的人选。”
“算了,不提当年的事了,就说现在。最后一战给我东耀国送粮草的是谁,风儿你应该心里有数,既然对方提出这要求,我们当然要信守承诺,更重要的是,我知道这古画会落到姬沐离手上。所以,送给雪璃国跟送给姬沐离根本没什么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