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高座上的闻人奕还目光不离地盯着殿门口。稍许,朝门外喊了一声,“高公公,去把太子叫来。”
门外的公公尖着嗓子应了一声,立马走远。
在雪璃国、火羽国、蓝腾国以及东耀国四国中,每个国家多或多或少存在着继承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唯独这蓝腾国,和睦得让人羡慕,闻人奕共有三子三女,除了闻人流早年被封为太子,其他两个儿子已有相继封王,而这另外两王从来没有觊觎高位的想法,一是因为这两王性格本就懦弱,而是太子闻人流不是一般的厉害,他们根本就没有与其争夺的资本。。
无论是才学见识,还是布兵谋略,闻人流都是一个少见的天才,他旗下门客更是数不甚数,神算子黎子玉便是他最得意的门客之一。
这样的人,谁又愿意跟他相争,而皇上闻人奕更是认定了闻人流的绝对地位,也把这个儿子看做了自己的骄傲。
“父皇特意叫儿臣来,不知是有何事相商?”闻人流笑问道,作揖行礼。
闻人奕朝他摆了摆手,“流儿,过来坐。”
闻言,闻人流踱步走至闻人奕一侧的软椅上,掀袍而坐。
“流儿,你的黑风暗卫近日可发现什么动静?”闻人奕开门见山地问。父子俩之间的相处可以说是相当坦然。闻人流刚建立黑风暗卫的时候,就将此事告知了闻人奕,这次的盯梢自然也知会了他。
闻人流叹了一声,“父皇,儿臣的黑风暗卫或许还不够强,这几日没有查到丝毫线索,那幅画的下落还没找到,其他书友正在看:。儿臣叫父皇失望了。”
“谁问你这个了?那幅画丢了就丢了,有何大不了的。舍不得下套,又如何拴得住狼?”闻人奕捋须一笑,笑中尽是算计的味道。
“那父皇……”闻人流也笑了,他早就猜到了父皇的打算,不过一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父皇会为了这件事在防守一事上数落他,哪料不是。
“朕是想问你,这几日可有留意各国使臣同来的随从?”
一听这话,闻人流心里便有了个猜测。顿了顿道:“不瞒父皇,儿臣的黑风暗卫数量并不多,大部分都用去盯着这几条大鱼了,至于那些小虾米自然也有人盯梢,只不过是些普通的侍卫。父皇为何问这个?”
闻人奕呵呵笑了两声,赞赏地瞧他,“大鱼和虾米,吾儿这形容还听贴切的。”
“父皇谬赞。”
“夸你两句你还真是全部笑纳了。”闻人奕捋须横他两眼,“朕问你,火羽国的炎啖王那里可有什么动静?”
闻人流一听这话双眼微沉,“儿臣方才就打算前来拜见父皇的,要说的正是这事儿。昨日有黑风暗卫来报,说是在炎啖王的屋里听到了陌生人的声音。子玉帮儿臣分析了一下,那人很有可能是炎啖王妃。”
“流儿你果然已经知道了。”
见闻人奕听后一点都不惊讶,闻人流料想他肯定是提前得知了此事,难免觉得奇怪,“儿臣还未来得及禀告此事,父皇又是如何得知的?”
闻人奕轻呵了一声,“两位正主不久前都主动跟朕承认了,朕自然已经知晓。姬沐离到底是不是真的如传闻那般不堪,朕可得好好思忖思忖了。炎啖王妃一直混在随从里,这事居然没有人发现,说来也是可笑。”
“他们的动作还真快。如此一来,我们都没法子挑他的错了。只是父皇——”声音微顿,闻人流目光一转,神色凝重,“儿臣倒觉得这炎啖王妃不一定是混在随从里,很有可能是连夜潜进了我蓝腾皇宫!”
“……这怎么可能?我蓝腾国皇宫的防卫还不至于落败到如此地步,她炎啖王妃不过一介女流之辈,哪能随便闯进来?”闻人奕明显不信。
“呵呵……父皇可别小瞧了这女人,子玉在雪璃国的时候可是见过这女人的本事的,这女人可以用八个字来形容:睚眦必报、深藏不露。”
闻人奕听了这话,神色渐渐转为凝重,“如果真是如此,这女人……万万留不得。”
闻人流微微一怵,随即不以为意地轻笑了两声,“父皇未免多虑了,儿臣和子玉都只是猜测而已。正如父皇所言,不过一介女流之辈,难道还能在我蓝腾国之内翻起什么大波浪不成?”
闻人奕长叹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流儿啊,父皇越来越老了,以后便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父皇只告诫你一句话:人心难测,不管是你最看重的人,还是你最仇恨的人,都不要轻易下结论,任何人都可以利用,但任何人也都需要留着一分戒心。还有,女人都是附属品,等你坐拥天下的时候,还不环肥燕瘦,随你挑选。
男子汉大丈夫,事业为重,这也是朕没有非逼着你成婚的原因。”
闻人流扬唇一笑,“父皇的话,儿臣谨记。”
“不过,自古男儿多风流,朕倒不介意你先多出一两个孩子,前提是你不要受到女人和孩子的牵绊。”
闻人流扶额,无奈道:“父皇,儿臣今年也才十八岁,还早着呢。”
“早?早什么!你皇爷爷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