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替睡过去的水依画擦起脸来。
姬沐离不喜欢外人近身伺候,所以平时这些活都是自己干,但那是伺候自己,如今拿着面巾给别人擦脸,这可是头一遭。
水依画感觉热乎乎的面巾覆在脸上,忍不住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听得姬沐离呵呵一笑。
“画画,爷可是第一次伺候人,你是不是得给点什么回报啊?”
然后不等水依画回头,兀自低下头,将那粉嫩的唇瓣含进了嘴里,来回吸吮了几下,吮得晶亮亮的、水润润的,方才作罢。若不是怕吵醒睡着的人儿,姬沐离是铁定要来一个舌勾舌的深吻。
给床上的人擦完了脸,姬沐离也不嫌弃,继续用那水给自己随便擦拭了几下。这些干完了,姬沐离又开始脱水依画脚上的靴子和足袜。
一路奔波,脚上难免生汗,但是姬沐离凑近水依画的光脚丫子嗅了嗅,竟然一点儿没觉出臭来,反倒有些淡淡的幽香,差点儿就凑上去亲两口了,等到给那小脚丫来来回回都擦拭了一遍,姬沐离还是忍不住凑上前啃了啃那圆润饱满的大拇指,在脚板心啵了一口。
小脚丫收缩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痒。
等轮到自己时,姬沐离脱了鞋袜,直接在盆里涮了两下就取出来。
门外的少年早就等得不耐烦,还没来得及收起脸上的表情,姬沐离便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愣是没弄出什么声响。
少年有些尴尬,立马转变脸色朝他灿烂地笑了起来,“王爷可算出来了,让小的好等。”
姬沐离的心情此时倍好,懒得看他那张虚以委蛇的脸,直接将泡过脚的水盆往他手里一丢。
动作太粗暴,洗脚水溅起老高,悉数落在了少年的脸上和衣服上。美貌少年一眨眼的功夫变成了半个落汤鸡。
“不想伺候了就滚!”姬沐离淡淡地抛出一句,然后关门、回屋、继续抱媳妇。
那少年抹了一把脸,脸色羞愤至极,将水中的洗脚水随便往旮旯角里一倒,恨恨地走了。
他就不信,搞不定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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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月高悬,夜色颇好。
蓝腾国的太子东宫里,两人正在悠哉对弈。
执黑子的人一头墨发用紫玉簪子束起,长相极为俊美,那一对厚薄适中的唇看起来有些殷红,整个人气色极好,而那只执棋子的手也十分修长好看,此时将手中的黑子一落,笑道:“子玉,你又输了。”
另一人着一身白袍,容貌与之相比逊色不少,但胜在气质淡雅,正是曾经以使臣身份出使雪璃国的使臣——黎子玉。
将手中的的白子丢回棋罐,黎子玉呵呵一笑道:“看来殿下的棋艺又长进了不少,微臣注定胜不过殿下。再练习数次,也是徒劳。”
对面的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形貌当真是郎艳独绝。
笑声过后,那人伸手一拂,棋盘上的棋子已被搅乱,看向黎子玉,问道:“子玉可知,琴棋书画当中,为何本宫独独钟情于棋?”
自称本宫,当然便是这蓝腾国的东宫太子——闻人流,好看的小说:。世人皆道闻人流郎艳独绝,凡是见过他的人都会感叹一句:传言不假。
黎子玉淡淡一笑,“微臣猜想,殿下是喜欢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布棋者多是如此。对否?”
“哈哈……子玉果然是本殿的知己,这众多门客中,也只有你,敢在本宫的面前毫无顾忌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殿下谬赞了。”黎子玉摇头一笑。
“那子玉觉得,父皇的那件宝贝画作是被谁给调包了?”闻人流若有兴味儿地问。
黎子玉闻言,带笑的表情慢慢转为凝重,顿了顿,道:“这件事……不好说。”
“哦?子玉如何看待此事?”闻人流问,空着的手已经开始拣棋子,看样子是准备再来一盘。
“如今已经过去将近十日,那画的下落仍旧没有一点儿消息,既然能做得如此严密,肯定不是经由普通人之手,微臣倒觉得,很可能是那人亲自动的手。但奇就奇在,此次前来的各国使臣,在宴会当日都出了席,没道理能抽出身去调包,而这画似乎在送往大殿之前便被调包了。”黎子玉细细道来。
闻人流听后笑了笑,“子玉果然跟我想到一起了。真不知道这位混在使臣之中的高人会是谁。”
“殿下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这可是蓝腾国皇室世代相传的宝贝,不比寻常。”黎子玉叹着看他一眼。
闻人流双手后枕,戏谑一笑:“父皇他老人家都舍得,那本宫又小气什么。”他了解自己的父皇,既然敢拿出这东西,肯定早就想到了各种可能的后果。失窃不过是众多可能性中最大的一个,没想到真给遇着了。
“一直这么耗着也不是回事儿。”黎子玉皱了皱眉。
“呵,那就放虎归山吧。”闻人流满不在乎道。
黎子玉微顿,随即一笑,“确实是个好办法。”
新一轮棋局又开始,闻人流换了白子,黎子玉执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