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三小姐才是那不知廉耻之人!
“我就说嘛,这女人根本不像传闻中的不堪,人家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二哥你还不信我。”上官青城又嘀嘀咕咕了一句。
“你说够了没?!”上官玄墨忽地怒喝一声,垂下的拳头捏得咯吱响。
上官青城吓了一跳,对上上官玄墨那一双利眼时,心里不由怔住,平日里那双很少装得下其他东西的眼睛,此时竟布满了密密麻麻骇人的红血丝,像一头怒火中烧的野兽。
上官青城不敢再提水依画,直到那抹亮丽的红色走出殿门,身边这人眼里的血丝都没有褪去。
二哥这是后悔了么?上官青城在心里嘀咕道。也是,如今水依画和水依琴就像是调了了个儿,水依画虽称不上温婉可人,可是却恣意胆大,这样的女子别的男人或许不喜欢,他却十分敬佩,而水依琴呢,原本温婉多才的女子,如今却发现竟是个虚假做作之人,还被传出有磨镜之癖。
如此一比较,是个男人都会选水依画!
等到礼毕,上官玄墨闷声不吭地便拂袖离去,所过之处,一片低气压。
皇城外,送嫁礼官及队伍已早早恭候在此。
队伍之首是一匹白色高头大马,看起来英武不凡,而马背上的白衣男子风华依旧,温和的目光看向皇宫宫门,直到那穿着嫁妆的女子出现,其他书友正在看:。
水依画看到马背上光艳夺目的白衣男子,不由轻笑一声。三大家族之一的温家小公子、如玉卓华的墨玉公子亲自为她护驾,这面子也挣够了。
“温公子,真是委屈你了。”经过温瑾轩面前时,水依画低声道了一句。
温瑾轩轻笑,“公主无需客气,这要求本就是公主你提出来的。”
言外之意,你当初提这要求的时候都没有客气,这会儿就更不需要客气了。
“温公子,这是你欠水依画的。待我顺利抵达火羽国后,你我便各不相欠了。”水依画若有所指道,扫了他一眼,然后错开身,被秋叶搀扶着坐进了马车。
以后便各不相欠了么?温瑾轩侧头看她,目光微微闪了闪。恐怕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嘴角略略一勾,抬手示意,整个队伍便开始攒动起来。
雪璃国国土不算小,加之队伍庞大,光是从皇城到边城便花费了整整两日的功夫,之后出了边城大门,才见到大片大片的丛林,队伍一路向西,自此后的几十里路都鲜少有人烟。而这几十里路便是雪璃国同火羽国的交界处。
火羽国位于西部稍偏南的位置,所以同雪璃国一样山林丛密,而且更加潮湿,这交界之处的几十里地有很多便是黑沼泽地,所以根本没有居民。
水依画掀开车帘子望向远处,密密麻麻的都是高大的草丛灌木。
“剑十一,你们火羽国境内该不会也是这般丛林茂盛吧?”水依画瞄了一眼坐在马背上的男子。
剑十一是火羽国留下来的一等护卫,奉命时刻保护未来王妃,所以他一直是骑马伴在马车一边,而他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周围无人敢上前跟他搭讪,这一路上他也是话也不多说一句。
忽然听到有人搭话,剑十一便斜斜睇了一眼,见是那女人,冷哼一声后才回话道:“我们火羽国是住人的地方,可不是栽树的地方,你觉得这个样子能住人吗?还是你见到了什么人烟?”
水依画没有在意他鼻孔朝天的傲人模样,呵呵笑了一声,目光在周遭高大的灌木里扫视一周,喃喃道:“人烟没见到多少,人影倒是不少,不然这周遭的灌木里攒动的……又是什么东西?!”
此话一出,剑十一脸色骤然一变,而为首的温瑾轩也已伸手示意队伍停了下来。
静,周围太过安静。
没有鸟兽的叫声,更没有虫鸣的聒噪。这说明,之前肯定有人已经来过此地,惊走了飞禽走兽。
温瑾轩脸色如常地目视前方,慢慢从箭囊里取出了一根长箭。
弓被拉至饱满,箭头对准正前方大树上的茂密枝叶中。他从容不迫的态度让他拉弓的样子都变得十分优雅。
“再不出来的话,这一箭头射出去,没的可是你的命。”温瑾轩淡淡道,即便说着这种取人性命的话,目光依旧带着他惯有的柔和。
众人屏气凝神,纷纷看向周围的茂林密丛,腰间佩刀已经拿握于手上,随时都可以作战。
“还不出来?”温瑾轩微微笑了笑,不过瞬息之间,眼神陡然转为冷厉,长箭对着远处那棵大树狠狠破空飞去,穿透过空中飘下的一片落叶,然后力道未见半分地没入了枝叶中。
众人皆以为温瑾轩对准的是远处那棵大树,直到一个黑衣人从更远的一棵大树上坠落下来后,心中不由一惊,难不成墨玉公主方才瞄准的地方一直是那儿?
两百步之外,弓箭的力道也能丝毫不减,好厉害的箭术,其他书友正在看:!
剑十一耳力甚过常人数倍,清楚地听到了刚才那箭穿肉刺骨的声音,神色微凝。温家以做生意买卖起家,没想到温家竟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