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磨。
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竟让尊上破了例?
上官迭洱缓缓放下手中的凌空刀,身上的杀气也慢慢褪去,墨绿的眼瞳颜色一点点变浅。
“如何,可还要继续?”水依画看向上官迭洱,语气冷然。手臂跟着一收,那条血色长鞭便如一条蛇般灵活地缠上了她的腰肢。
妖孽男瞄了一眼她纤细的腰肢,眼睛笑得眯了眯。
上官迭洱扫了两人一眼,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受伤的地方,然后坐回了椅子上。
“你们走吧。”他淡淡道,又恢复了一开始那纯真无害的模样。
水依画微微皱了皱眉,先前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怎么从这死妖孽一来就换了个模样?
上官迭洱轻哼了一声,“我打不过他,所以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话落,他执笔开始描绘那张没有画完成的美人画像,当两人完全不存在一样。
没想到这阴魂不散的死妖孽还要这种用途,水依画也不浪费这机会,瞄准窗口就欲钻出去。
“画画,等等我!”
不等她走出两步,妖孽男已经动作熟稔地箍住她的腰肢,在她发飙之前,妖孽男轻笑两声,脚下一动,几个恍惚间便离开莲浴宫七八丈外,带着怀着的女子隐藏在了墙角的阴影里,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是怎么做到的?”
水依画眼中精光闪闪,她承认这个男人的本事太大了,自己远不是他的对手,特别是刚才,她只觉得耳边风声刮过,周围景色模糊一片,再睁眼时,莲浴宫已经离开很远。仿佛只行了两步,一切便被他甩在了身后。
“想学?”妖孽男语气促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容上。
两人挨得极近,他就以这种亲昵的姿势环着水依画的软腰,嘴角总是挂着一抹懒散又风流的笑。
“怎么,舍不得教?”水依画含水的眸子盯着他,似笑非笑。
妖孽男听了这话,嘴角的笑意越深了,压低了脑袋,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我的功夫从不外传,你若愿意做我的女人,我就教你,画画觉得如何?”
水依画微微侧脸,避开他直直喷吐而来的灼热气息,眼眸子低垂的一瞬间有冷光一闪而过。
妖孽男将她的反应半点儿不差地收进眼里,就连那眼里稍纵即逝的寒光都没有漏掉,心中只觉好笑。
小狐狸,想在我面前耍花招,你还太嫩了。
“那真是可惜了,明日我便要以捧月公主的身份前去火羽国联姻,嫁给传说中风流倜傥英俊无比的炎啖王,你怕是没有机会了。”水依画状似可惜道。
妖孽男听后却是微微一愣,眼里闪过一道亮光。
“画画,难道你不知道,火羽国的炎啖王喜好男风么,你去了岂不是往火坑了跳?只要画画你说一句话,我立马带你走,咱们一起浪迹天涯海角如何?”
水依画瞧他那半真半假的样子,淡淡问道:“你有炎啖王风流英俊么?”
妖孽男微顿,摇了摇头。虽然现在这张人皮脸也不错,可是当初特意让陵做了块烧伤的疤痕,自然没法比。不过听她夸炎啖王风流英俊,他的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你有炎啖王位高权重么?”
摇头。逍遥宫令人闻风丧胆,在江湖中无人能及,可是要比位高权重,还真是没法子比。
“你有金山银山么?”
还是摇头。他不喜欢太过庸俗的东西,逍遥宫里虽然没有金山银山,不过玛瑙珍珠夜明珠什么的倒是一大堆,还有各种武功秘籍、经书医书等。
“什么都没有,我干嘛跟你走?”水依画若有兴味儿地看他。
妖孽男微微有些受伤,却不死心地问,“可那炎啖王又不喜欢女人,画画你去了岂不遭罪?”
水依画撇撇嘴,“就是因为他不喜欢女人,我才同意嫁过去。”
“此话怎讲?”妖孽男微微正色。
“这样的话才容易达成协议。以后他去宠幸他的三千男宠,我便去找几个青楼小倌作陪,我俩各过各的,互不相干。”
妖孽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又臭又黑,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竟然想去找青、楼、小、倌?!”
水依画嘴角一弯,“我这还没进门呢,他就搜罗了那么多美人儿,若是他不介意我挖他的墙角,我可以在他的数千男宠里挑上那么一两个凑合着用。”
妖孽男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其他书友正在看:。数千男宠?哪里有那么多,不过外人以讹传讹罢了。这女人还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抱着这种打算!
“画画,既然你不喜欢他,为何不跟我一起走?”妖孽男忍着怒火问,心里其实还有那么一小股酸意。
“走,迟早是要走的,不过得等我从炎啖王府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水依画若有所思道。
“你想拿什么东西?”妖孽男微微眯了眯眼。
水依画睇他一眼,“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