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将军帅兵冲出之后,城门又再次闭合。
两方士兵厮杀成一片,都不要了什么路数,几乎是闭眼乱砍起来。但闻空中响起一声哨音,数十只大鸟朝城墙这边飞了过来。
“那是什么?!”城墙上的士兵们惊呼起来。
远处看着是数十只大鸟,等到那些“大鸟”飞近之后,他们才看出,那根本不是什么大鸟,而是用纸和竹竿糊成的大风筝,筝下有两排的横栏,双手搭于前面的栏上,双腿则搭在后面的栏上,每个筝下都有两名士兵,他们被大鸟带着飞向城墙之下,气势凌人。
为首那只大鸟横栏上只有一人,闻人流直盯盯地看着那鸟翼下的“男子”,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水、依、画。
为首大鸟忽而俯冲直下,对准的方向正是姬沐离。
正坐在马背上的男子妖娆一笑,腾空飞起,轻巧地飞到了大鸟的横栏之上,同水依画一起驾驭起大鸟来。
“殿下,快走!”黎子玉大惊道,那数十只大鸟眼看着就要飞到城墙之上,他也顾不得许多,拽上闻人流就走。
“子玉怕什么,这些风筝上的人合起来不过百人,而我们城墙上的小兵小将三千有余,吃不了什么亏。”闻人流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倔强。
黎子玉急得快冒烟了,“殿下!不止这些大筝上的士兵,还有那些正在爬城的人!殿下也是自幼习武,难道看不出那些都是以一敌百的高手?!”
闻人流双目微敛,长吁一声道:“子玉,我不甘心。我……”话未说完,人便被劈晕了过去。
黎子玉淡定地收回掌,对金师傅和几个忠心下属道,“你们赶紧带殿下走,这里有我。”
金师傅皱眉,“黎公子你怎么办?不如跟殿下一起离开。”
黎子玉坚定地摇头,“不可。我若走了,这城墙便真的是不攻自破了。”
金师傅也知道时间紧迫,不敢再犹豫,急忙拎着昏过去的闻人流撤离了此地。
数十只大鸟接连飞来,士兵在落地的那一刻便挥刀拼杀起来,这些都是水依画亲自训练的“空军”,不光驾驭大鸟的技术好,轻功和搏杀技能更是上乘。
姬沐离和水依画同乘一只大筝,若不是时间不适合,他很乐意就这样跟身边的女子一起俯瞰眼下的景色。画画送给他的秘密武器真是不错,不仅能杀敌还能观景。
两人并肩立于墙头,与被敌方士兵围在最中央的黎子玉静默对视。
水依画莞尔一笑,冲他道:“黎兄,别来无恙啊。”
黎子玉抿了抿嘴,“我该叫你白离呢,还是水姑娘,或者炎啖王妃?”
“呵呵,都成。”话音一落,水依画双眼微一眯,提起一把大刀就朝包围圈袭了过去,硬是从那围得水泄不通的蓝藤士兵中杀开一条道路。然后挥刀同黎子玉打了起来。
“果然啊,你黎子玉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水依画笑了一声。
“我更加没想到,你水依画武功进步如此大。”黎子玉目光闪烁,不过三年多的时间,这女人的功夫已经远远超过了他。
不过时间长短的问题,最终那把大刀还是抵在了黎子玉的脖子上。
金属特有的冰冷触感从脖子传到了全身,而那拿着刀的女子声音也变冷了下来,“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不止你们懂,我也懂。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在远处看着你们偷袭姬沐离的时候,心里恨不得将你们挫骨扬灰?!”
黎子玉苦笑一声,“成王败寇,要杀要剐随便。”
“哼,你以为我瞧不出来,你是在替闻人流拖延时间?你以为他能逃得了多远?不瞒你说,你蓝腾国的两大边城已经被我攻下一座最重要的城池,你说,他闻人流能逃到哪里去?”
黎子玉双目一瞪,“你这狡猾无耻的女人!”
“哈哈哈……我就是狡猾就是无耻,你管得着么?”
姬沐离在一边看得激荡不已,这样的画画简直太勾人了,还老说他长得像个妖孽,明明她才是!
得意地挑了挑眉,姬沐离走过去环住水依画的腰肢,声调高扬,“我跟画画就是天下最无耻最狡猾的一对夫妻,你们管得着么?”
城门很快被破,众将士欢呼不已。
金师傅带着闻人流一路朝北,而他哪里知道蓝腾国的要塞边城已经被水依画攻下了,早就换上了蓝腾国的人,这一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闻人奕得知消息的时候勃然大怒,甘愿拿五座城池换回太子闻人流,另送上马匹和黄金数千上万。这一次,蓝腾国算是放空了血,没了马匹和财富,短期内想兴风作浪已经没可能了。
东耀国和雪璃国一战,两国皆亏损不少,如此一来,四国又恢复了从前的平静,至少二十年之内,四国都不会再开战。而火羽国一国独大,风头盖过其他三国,三国隐有俯首称臣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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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之后,火羽国,炎啖王府。
小丫鬟的嬉笑声从后院传来。
“一个,两个